可是她和厲凌涯生了一個兒子了。
她舍不得孩子,離婚后前途渺茫,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走。
她又把離婚的想法壓了回去。
婚后,她沒有體會過柴米油鹽的痛苦,她的生活里全是陽春白雪,厲凌涯讓她過上了十指不沾陽**的日子。
除了愛,什么都能給她。
這兩年的婚姻生活中,他經常加班出差,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睡她。
睡完了去吃飯喝茶,然后抱著兒子游樂一番,再然后去伺候他的花鳥蟲魚,完全無視她的存在,夜晚來臨的時候,繼續睡她。
在他心里她長得是最好看的,她就是用來睡覺的,當然還有生孩子。
蘭楂歡越來越覺得這樣的日子索然無味。
可是她還不敢貿然離婚。
她給閨蜜方小瑩透露過離婚的想法,方小瑩問,“兩年了,你還是一點也不喜歡厲凌涯嗎?”
她嘆了口氣說,“喜歡。
那么好看的皮囊當然喜歡。
可是,小瑩,我和他之間不來電,你明白嗎?
就是沒有精神上的共鳴,沒法交流。”
方小瑩笑著說,“沒交流?
孩子都生出來了。
還是不要輕易離婚。
他不主動,你就主動和他精神交流。
比起物質上的欠缺,精神上的空缺應該是可以彌補和培養的。”
蘭楂歡就主動出擊了。
她約了他去看電影,把電影票笑著放在他的臉前道,“凌涯,這周末有時間嗎。
一起去看個電影。”
厲凌涯把她抱坐在大腿上,親她脖子問,“什么電影。”
“愛情電影。
豆瓣評分很高的。”
蘭楂歡手里晃著電影票,躲避著他的親吻。
他終于抬頭看了電影票一眼,輕笑道,“那女主角勾引過我。
你還想看嗎。”
蘭楂歡眼睛瞪大,看了看主角名,又看了看窩在她脖子里的厲凌涯:真的假的?
結婚兩年多,她從來不查厲凌涯的手機,不過問他的私生活。
實際上,即便厲凌涯有些花邊新聞,她也不在乎。
她嫁給厲凌涯的那個晚上,就做好了思想準備:厲凌涯這個身份地位的人,身邊不可能沒有其他打野的女人。
她要是天天跟著急上火,她的好日子就泡湯了。
況且那些野女人再怎么鬧,怎么勾搭,都是野女人。
畢竟她蘭楂歡是他八抬大轎招搖過市娶回來的。
總之,她不想操閑心。
她也沒有資格操閑心。
畢竟在他厲凌涯之前,她己經和張運達睡過了,她也算不得良家婦女,也沒資格要求厲凌涯片花不沾。
她更多的是把和厲凌涯的婚姻當做了一場交易,他們各取所需:厲凌涯圖她的色,她圖厲凌涯的財和勢。
厲凌涯只要玩得別太出格,損了兩個人彼此的顏面,她也能得過且過。
厲凌涯的呼吸就在她的耳畔,揉了揉她的細白腰,笑著問,“還想看嗎。”
蘭楂歡回親了下他的額頭問,“你喜歡她?”
“不喜歡。”
厲凌涯啃了口她的耳朵,“她沒有你好看。”
蘭楂歡眉頭上挑,有些嘚瑟道,“那去看唄。
她總不能去現場勾引你吧。”
厲凌涯不親她了,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說,“我家夫人就是大度。
不像其他家的,不是個小心眼的女人。”
蘭楂歡想起其他幾個集團的夫人,天天急著抓**,查老公的崗,鬧得人盡皆知,弄得幾個集團老總顏面無存。
她覺得她們都是蠢貨。
都是外面的野花野草的,著什么急。
至于嗎。
野花就是野花,占據不了家花的位置。
她笑著附和,又揮了揮手道,“過獎過獎。
你玩得別太出格就好。”
蘭楂歡那天牽著厲凌涯的手去了電影院,可是看了不到半個小時,就被一些人拍照攝影的,她緊緊抓著厲凌涯的手,親昵得依偎在他的懷里,第二天就上了了本市的頭版頭條,說他們夫妻二人恩愛有加,神仙眷侶。
可是不到三天,厲凌涯就收到了那個女演員的電話,厲凌涯也沒有避著她,開了公放,和那個女演員說,“你電影演得不錯。
就是騷勁太足了。”
蘭楂歡聽著厲凌涯露骨的說辭,沖著他笑了笑,心里小聲嘀咕了句,“屬你厲凌涯騷話連篇。”
她心里又輕哼了聲:難怪平時床上不愛說話,原來都用在別的女人身上了。
公放聲音還在繼續。
那個女演員聲音發嗲道,“厲董。
你要是喜歡我的電影,找個晚上,我可以單獨給你演演。”
蘭楂歡蹙了蹙眉頭:厲凌涯說得沒錯,她確實在勾引他。
她就在一旁喝著茶水看大戲:無所謂。
厲凌涯看了她一眼,笑著回應,“不用了。
我家夫人天天給我演。
她的演技比你好。”
“演技都不一樣的。
厲總,你還是要多比較比較。”
那個女演員聲音諂媚。
“行。
改天吧。”
厲凌涯喝了口茶水回應。
蘭楂歡繼續裝模作樣得喝水,看著遠處的厲凌涯掛斷了電話,他臉上是云淡風輕的表情,和她隔空碰了碰杯子,對她說,“電影可是你要看的。
人也是你給我招來的。”
他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。
這是她第一次親耳聽到他和別的女人曖昧不明和聊騷。
蘭楂歡撇了撇嘴巴,笑著提醒,“別玩得太過火。
注意衛生。”
那天之后,厲凌涯三天晚上夜不歸宿,她又開始獨守空房。
她找到了方小瑩抱怨,“小瑩,我和他精神交流有些困難,我現在更想和他離婚了。”
方小瑩再次叮囑說,“還是得慎重。
厲凌涯畢竟有頭有臉的人物,你跟著他多風光。
真和他離婚了,你的風光無限可都沒有了,你也沒有一技之長,怎么養活自己?
以后見兒子也不方便了。
你信不信你前腳剛和厲凌涯離婚,后腳就有大批女人想嫁給他,給你兒子做后媽。”
“后媽?”
蘭楂歡聽到這兩個字,心口一縮,就想到自己兒子被后媽**的場景,和厲凌涯離婚的念頭又縮了回去,她神色懨懨道,“我再忍忍。
和他好好精神交流。”
可是她連續一個月見不到厲凌涯了,她鮮有地撥了電話問,“玩夠了嗎。
什么時間回家。”
厲凌涯聲音懶散問,“有事?”
“有時間一起去旅游嗎。”
她鼓足了勇氣問,不想輕易離婚,想繼續掙扎下。
他們結婚快兩年了,沒有一起旅游過。
電話另一端沉默一秒后說,“集團最近事多。
走不開。
以后再說吧。”
“行。
你忙吧。”
蘭楂歡長長得嘆了口氣:她也沒說旅游多長時間,他就拒絕了。
他應該不愿意抽時間陪她玩。
他只想睡她玩她。
他懶得和她精神交流。
離婚的念頭加劇。
沒心沒肺的她,有些小郁悶。
她得讓自己開心起來。
當天的中午,她就背著背包,去爬泰山去了。
沒想到爬到中天門的時候碰見了顧文青……許久不見,她看見他的那一刻,就淚流滿面……
精彩片段
《想著離婚創個業,三個男人來找虐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張梓萌”的原創精品作,厲凌涯蘭楂歡主人公,精彩內容選節:“歡歡,媒人來催了。你趕快給我們個準話。你到底嫁不嫁厲凌涯?”蘭母的嗓音在她的耳邊一遍遍徘徊。蘭楂歡趴在書桌前,手里拿著一把鮮花掐來掐去,嘴里哼哼唧唧道,“嫁,不嫁,嫁,不嫁,嫁……”數到“嫁”字的時候,她就重新換朵鮮花,再繼續掐,“嫁,不嫁,嫁……”可是最后的花瓣依舊落在“嫁”字上。蘭爸的聲音在耳邊催促,“歡歡,你是不是傻。有什么好猶豫的。厲凌涯是整個W市最有錢有勢的青年,人又長得好,你嫁給她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