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辰臉色一沉。
“你說誰?”
“誰心里有鬼,我就說誰。”
林鹿毫不畏懼地對上他的視線。
“顧總,敢做不敢當嗎?”
溫語拉了拉顧晏辰的衣角,柔弱地開口。
“晏辰,別跟她們吵了。”
“姐姐和阿鹿肯定是一時想不開,我們別刺激她們了。”
她這番話,更是坐實了我們是來無理取鬧的。
我看著她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,只覺得無比惡心。
“溫然,我警告你,明天的訂婚宴你敢出現,我讓你在榕市混不下去。”
“別給臉不要臉,沒有利用價值的狗,就該滾遠點,別臟了語兒的眼!”
顧晏辰的臉色,變得越來越猙獰。
林鹿看著他,舉著手機,笑得更加燦爛。
“忘了說了,昨晚你的電話是我接的。”
“我可不像然然那么好欺負。”
顧晏辰氣急,猛地朝林鹿撲過去,想搶走她的手機。
我下意識地擋在了林鹿身前。
場面一度陷入混亂。
就在這時,溫語突然尖叫一聲。
“姐姐,你為什么推我!”
她說著,竟朝著我和林鹿的方向沖了過來。
林鹿為了護我,下意識地推了她一把。
可溫語像是算計好了一樣,借著這力道,往后一倒,順勢撥倒了旁邊的香檳塔。
嘩啦一聲巨響,高高的香檳塔轟然倒塌。
溫語則“不小心”地,朝著舞臺邊緣摔去。
所有人都驚呼起來。
林鹿臉色大變,想都沒想就沖過去想拉住她。
然而,就在林鹿的手快要碰到溫語時。
溫語卻對著她笑了。
溫語忽然伸手拉住林鹿的衣領,狠狠地將林鹿往自己身后拽!
“阿鹿!”
我目眥欲裂,沖了過去。
腹部卻在此時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。
現在痛得越來越頻繁。
痛得時間越來越長。
我的眼前陣陣發黑。
只差一點點,伸出去的手就差那么一點點。
就一點點,我就能拽住阿鹿了我眼睜睜地看著阿鹿墜下舞臺。
她的頭重重地磕在了臺階上。
溫語則在最后一刻,被顧晏辰“及時”地抱住。
“啊——”我再也支撐不住。
連滾帶爬地爬到阿鹿身邊。
有溫熱的液體,從阿鹿的腦后蔓延開來。
染紅了她漂亮的紅裙。
也染紅了我的整個世界。
再醒來時,我躺在病床上。
溫振華和李靜守在床邊,臉上沒有擔憂,只有憤怒。
“你滿意了?
非要把事情鬧成這樣,把**的臉都丟盡了你才開心?”
“你知不知道,因為你這么一鬧,語兒動了胎氣,現在還在保胎!”
我沒有理他們,掙扎著想坐起來。
“阿鹿呢?”
“阿鹿怎么樣了?”
李靜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嗤笑,不耐煩地撇了撇嘴。
“死了。”
“失血過多,沒搶救過來,晦氣。”
轟——死了?
那個會為了我打抱不平,會抱著我哭,會說“然然,你還有我”的女孩,死了?
我猛地掀開被子,一把拔掉手上的吊針,想要下床。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米酒釀的《雪山白首,星月永離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民政局門口,期待的等著未婚夫顧晏辰。直到民政局下班,他終于姍姍來遲。“溫然,這證領不了。”“我愛的一直是你的雙胞胎妹妹溫語。”我腦中嗡的怔在原地,他卻側身點燃一支煙。“三年前訂婚派對上,我和她就在廁所,她一邊說要,一邊說對不起你。”“你流產那次,我借口出差陪她在巴黎玩了一周。”“哦,你手腕上的這條星月手鏈,是復刻的,她的才是真品。”我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。昨晚,溫語還哭著,抱著我說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