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執行負責人：顧承澤。
我盯著屏幕，突然笑了。
這家公司最大的客戶“瀾序”，是我跑了十七次工廠、改了二十八版提案才拿下來的。
顧承澤一直說：
“夫妻嘛，分那么清干嗎？”
現在他要跟我分清。
那就分。
我給一個人發了消息。
“知微，我要打離婚官司，順便打一場商戰。你接不接？”
宋知微秒回。
“接。你先睡，明天九點帶協議來找我。”
我關上電腦，看著窗外。
這局剛開始。
他以為把我趕出家門，就把我趕出牌桌了。
他不知道，我原本就是發牌的人。
003
第二天九點，宋知微把協議看完，直接把紅筆拍在桌上。
“顧承澤急著讓你簽，說明他有動作。你手寫那條補充條款，救命。”
我問她：“法律上有效嗎？”
“雙方簽字就有效。現在重點不是哭，是快。”
她列了三件事：
“第一，查財產變動。
第二，鎖你和女兒的生活證據。
第三，別跟他正面吵，所有溝通留痕。”
我點頭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瀾序是他最大客戶，一年營收占比四十多。”
宋知微看我一眼。
“你想拿回來？”
“不是想，是必須。”
她笑了。
“我喜歡你現在這個狀態。”
我剛要說話，手機又響。
顧承澤發來語音，**是辦公室的喧鬧聲。
“沈禾，今天下午兩點你去學校接果果。以后每周二四你接，其他時間我安排。”
我回文字：
“可以，發我具體時間。”
他又發一條。
“另外，別去公司。你已經不是內部人員。”
我打字：
“放心，我嫌晦氣。”
發完我起身。
“知微，陪我去個地方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瀾序。”
宋知微眉毛一挑。
“你這速度，不給人喘氣啊。”
我笑。
“我都被凈身出戶了，還喘什么氣。”
004
瀾序總部在城南。
前臺小姐看到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沈總監？您不是……”
我笑著點頭。
“離職了。今天來見袁清。”
五分鐘后，采購總監袁清把我請進會議室。
她沒寒暄，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沈禾，顧承澤那邊最近兩個月數據異常。新品預熱投放，點擊量高，轉化掉得離譜。”
我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