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的手術費，還差十萬。
妻子拿走了卡。
不是去醫院，是去了拘留所。
為那個打過她的初戀，交了天價保釋金。
電話里，她罵我冷血。
而她的男閨蜜，正發來一張在會所逍遙的合影。
病床上，三歲的女兒哭著要媽媽。
我咬破了嘴唇，嘗到血和淚的咸。
這塊捂了半生的石頭，終究是捂不熱了。
那好。
那就一起爛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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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對不起，您的賬戶余額不足。"
醫院繳費窗口的提示音像一把尖刀，直直**周誠的胸口。他顫抖的手指再次輸入密碼，屏幕上依舊顯示著刺眼的紅色數字：0.00。
"不可能..."周誠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，"這里面明明有十萬塊錢！"
收費員冷漠地瞥了他一眼："一分鐘前剛被全部轉走，你自己看轉賬記錄。"
周誠的手機震動起來，銀行短信赫然顯示：您尾號8872的儲蓄卡賬戶支出***100,000.00元，余額0.00元。
"婷婷！"周誠瘋狂撥打妻子的電話，手指在屏幕上留下汗濕的痕跡。第五次重撥時，電話終于接通，**音里傳來***特有的嘈雜。
"錢是不是你轉的？"周誠幾乎是吼出來的，"那是囡囡的手術費！"
白婷婷的聲音異常冷靜："是我轉的，趙偉**留了，需要保釋金。"
周誠雙腿一軟，跪倒在醫院走廊冰冷的地磚上。消毒水的氣味鉆進鼻腔，混合著絕望的味道。重癥監護室里，三歲的女兒囡囡正等著這筆錢做心臟支架手術。
"那是救命錢啊！"周誠的聲音帶著哭腔，"趙偉只是打架斗毆，關幾天就出來了，可囡囡..."
"你懂什么！"白婷婷突然拔高音調，"趙偉要是留下案底，這輩子就毀了！囡囡的病晚幾天治又不會死！"
電話那頭傳來趙偉懶洋洋的聲音："婷婷，別跟那個窩囊廢廢話了，趕緊把手續辦完，我**了。"
"你聽見了嗎？"白婷婷的聲音忽然溫柔下來，顯然不是在對他說話，"再忍忍，馬上就好。"
周誠的額頭抵著墻壁，粗糙的墻面磨得生疼。監護儀器的滴答聲從病房里傳來，像死神的倒計時。
"求你了..."周誠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