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退休那天，非要拿走舊菜板。
爭搶中菜板摔在地上，底部裂開一道縫，露出一封舊信。
信是我爸寫的，照片上保姆抱著嬰兒。
信里寫：“孩子，這是你親媽。”
我愣住，那現在的父母是誰？
保姆流淚：“我才是你生母，菜板里藏著秘密。”
什么秘密？她搖頭不答。
01
李姨今天要走。
她在我家做了二十五年保姆。
從我出生前，她就在了。
二十五年，比我全部的生命都長。
她東西不多，一個舊皮箱，一個帆布袋。
我媽劉蕓給了她一個厚厚的紅包，她沒要。
照顧我長大，是她這輩子最開心的事。
我心里酸酸的，像告別一個親人。
她整理好一切，最后走向廚房。
我也跟了過去。
她看著那個用了十幾年的舊木菜板，眼神里都是不舍。
菜板是我爸周文海很多年前親手做的，厚實，耐用，上面布滿了深深淺淺的刀痕。
每一道刀痕，都是我們家二十五年的煙火氣。
“小雅，這個菜板……”李姨回頭看我，有些猶豫。
“怎么了李姨？”
“我能……帶走嗎？”她聲音很輕，帶著請求。
我愣住了。
一個舊菜板而已。
可不知為何，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李姨，這個不行。”我幾乎是脫口而出。
我媽聽見動靜也走了過來。
“怎么了這是？”
“媽，李姨想把這菜板帶走。”
我媽笑了：“一個破板子，你用了這么多年也有感情了，拿走吧，沒事的。”
李姨的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。
她伸出手，就要去拿那個菜板。
我鬼使神差地，一把按住了菜板。
“不行。”我的聲音很冷。
李姨的手僵在半空，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。
我媽也愣了：“周雅，你這孩子干什么？
李姨跟你二十幾年，要個菜板怎么了？”
我說不清楚為什么。
就是一種本能的抗拒。
“這是我家的東西。”我盯著李姨。
“是我爸親手做的，不能拿走。”
這句話很傷人。
我看到李姨的眼圈瞬間就紅了。
她沒說話，只是更用力地想把菜板抽走。
我也死死按住不放。
“你放手！”我急了。
“小雅，讓我帶走吧，求你了！”李姨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一個用了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