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監拍著我的肩膀說："年輕人，認清自己。"
我拿起筆，簽了離職協議。
沒人注意到我手機亮了一下——集團董事長發來四個字："**啟動。"
五年，我不是在打工。
我在收網。
明天全員大會，我會坐在他的位子上。
第一章
"**，你自己看看這個季度的數據。"
會議室里，新來的運營總監周博文把一沓報表甩到桌上，紙張滑出桌沿，嘩啦啦掉在地上。
二十多個人坐在會議桌兩側，沒有一個人彎腰去撿。
我也沒動。
周博文雙手撐著桌面，身體前傾，下巴微抬，鼻孔正對著我。
"華東區三個重點客戶流失，你負責的供應鏈項目延期兩周，客戶投訴率上升了12%。"
他每說一個數字，就用食指敲一下桌面。
"我來這家公司第一天就聽說了，運營部有個老黃牛，干了五年，什么都做，什么都做不好。"
會議室里有人低頭看手機，有人盯著自己的指甲蓋。
坐在角落的老趙——我入職第一天就帶我的師傅——把椅子往后挪了挪，身體縮進椅背里，眼睛看向窗外。
我注意到他的耳根發紅。
"**。"周博文繞過桌子，走到我身邊，彎下腰，壓低聲音，但音量剛好夠所有人聽見，"你覺得自己還有留在這里的必要嗎？"
空調出風口嗡嗡響，有人咽了一口口水，喉結上下滾動。
我抬頭看他。
他的領帶夾是新的，袖口的紐扣是真金的，手腕上那塊表——江詩丹頓縱橫四海系列，藍盤，鋼帶，公價二十多萬。
一個剛**三個月的運營總監。
我低下頭，看著自己腳邊散落的報表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"周總，數據我知道。"
"你知道？你知道你還搞成這樣？"他直起身，聲音拔高了半度。
"華東區的客戶是因為總部調整了賬期**，供應鏈延期是因為原材料供應商臨時漲價需要重新比價，客戶投訴率上升是因為上個月**系統遷移導致的響應延遲。"
我說得很慢，語氣很平。
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。
周博文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那種笑我見過很多次——上一任總監被架空前也是這么笑的。是那種"你說得對但我不在乎"的笑。
"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