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沈修竹青梅竹****十年,我們十分恩愛。
成婚數十年他從未納妾。
我更是親眼見到他將蓄意接近他的女子扭斷手臂扔出去。
生產時我意外血崩,重病不醒。
他一步一叩從山腳求到佛殿。
愿為我長跪不起,終生食素換我平安。
更是將我們唯一的女兒寵成明珠。
親自挑選京城才俊匹配芊芊。
直到女兒出嫁前夕。
我清點嫁妝時,發現沈修竹準備了兩份一模一樣的嫁妝。
我轉頭看向下人。
“是不是搞錯了?”
沈修竹在我身后輕笑一聲。
“沒有搞錯。”
“這是給我另一個女兒準備的。”
……
“我在櫻桃巷有另外一個家。”
“她也替我生了一個女兒。”
“比我們的芊芊小半個月。”
沈修竹的話,猶如鐵釘。
一下一下嵌入我的心臟,血肉模糊。
我驚愕地瞪大眼睛,轉頭看向他。
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。
說出口的話,卻讓我窒息。
“這么多年,我一直裝窮秀才騙她在外讀書。”
“這個傻姑娘,竟然也信。”
“是她漿洗縫補,一針一線供了我二十年。”
“即使我從未考取功名,她竟也從沒有嫌棄過我,始終以我為榮。”
“和君,她和你很不一樣。”
“你嫁給我,是因為我們門當戶對。”
“而她,是真的只圖我這個人。”
說這話時,沈修竹眼中浮現出一絲溫柔暖意。
陌生的仿佛我從未認識過他。
隨即,沈修竹轉頭看向同樣愣在原地的女兒。
“芊芊,成婚后可要聰明些。”
“別像***一樣蠢,夫君在外面養了二十年的外室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沈修竹的女兒,絕不能受此辱。”
說著,沈修竹朝著廳外招了招手。
“寶珠,進來拜見你嫡母。”
隨后,一個長相與沈修竹有三四分相像的姑娘便走了進來。
她跪在我面前,神情恭順。
“寶珠見過嫡母,謝嫡母垂憐。”
我一時愣住。
沈修竹給我們的女兒起名芊芊,卻給外室女起名寶珠。
實在諷刺。
“寶珠出身不好,也沒讀過幾年書,嫁不到什么好人家。”
“在給芊芊定下婚事時,我便已經決定讓寶珠一同嫁到梁家為平妻。”
“寶珠已經懷上了仲行的孩子。”
“芊芊,以后你就是這個孩子的嫡母。”
“明**們姐妹兩個一同出嫁,不分你我。”
女兒站在我身側,整個人都在顫抖。
“父親,您在說什么啊!”
“我和仲行哥哥青梅竹馬,他怎么可能會背叛我?”
“您一定是在逗我玩是不是?”
“就像小時候上元燈會您騙我走丟了一樣,實際上是去給我買了花燈給我驚喜!”
女兒眼中閃爍著淚光。
她親眼看著沈修竹眼中帶上無奈的笑意。
他風輕云淡的輕笑了聲。
“傻丫頭,上元燈會把你扔在街上是因為,爹要去給寶珠買她最愛的糖葫蘆。”
“爹總不能為了你冷落寶珠吧。”
女兒驚愕的看著沈修竹,淚水無聲落下。
我也愣住了。
周遭的空氣徹底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