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夏的樹葉綠得發亮,葉與葉之間擠著一小塊陽光,溫暖而又刺目。
在書店遇見宋清許的經歷久久難忘,冰美式上緊緊捏著的手浸出的薄汗還未消散,老頭死去的失落感再次卷來,一點點侵蝕我的內心。
于是一周很快過去,周一時看到宋清許,還覺得重逢的時候就在昨日。
“頌謙,快別寫了,來了個轉校生。”
隔著條過道的許君安用筆戳了戳我,示意我看***。
試卷上最后一道大題只需要計算就能解開了,唯恐思路斷掉,壓根兒無暇顧及***新來的轉校生。
首到耳邊傳來宋清許清朗的聲音,才猛然抬起頭,對上她笑意盈盈的眼眸。
“我叫宋清許,‘問渠哪得清如許’的清許,可以叫我清許,希望大家多多關照。”
正巧趕上宋清許自我介紹的環節,看著她鞠完躬,淺笑著向我走來。
“清許,你的名字是怎么來的?”
星夜下月光如水,13歲的李頌謙問13歲的宋清許。
那會兒初中老師壓根兒沒讓我們自我介紹,縱使成為朋友足有一兩個月,但仍舊不知道名字的由來。
“ ‘問渠哪得清如許’的清許,媽媽說,她希望我的人生清淺如水,碧藍澄澈。”
她仍舊像如今這般笑意盈盈地看著我,眼底碧藍,當真如清淺的溪水一般澄澈透亮。
“李頌謙呢?”
她撐在石臺上的手肘撞了一下我的胳膊,反問道。
“我嗎?
我的名字沒有寓意 ,媽媽說名字只是一個代號,無論我的代號是什么,只要是我,她和爸爸都會永遠永遠愛著我。”
我知道阿許正在看著我,她眼底淺綠的溪水被綠樹遮蓋,深了不少。
“李頌謙。”
她叫著我的名字,有那么一個瞬間,我切切實實地體會到了名字的意義,在其他人口中念出,的確會有一種魔力存在。
“我想,任何事物的意義都是被人賦予的,所以,”她突然湊近我,鼻尖碰著鼻尖,呼吸交纏,“ ‘李頌謙’這個名字的意義應該是‘贊頌謙謙有禮的人’。
如果說,謙謙有禮的人是你,那么這個贊頌你的人便是我。”
她笑了起來,溫柔的看著我。
“阿謙。”
思緒被抽回,宋清許背著個淺綠的書包走到我身邊,小聲地叫道。
見我回神,她問道:“能坐這里嗎?”
“坐吧。”
我有些慌張地回道。
這個位子原本應該坐著林南景,但她請了好幾天的病假,這個位子現在是空著的。
宋清許很快坐下了,把幾本書抽出。
高二剛開學,小部分人一心想著努力學習,在高考前沖刺;占大多數的還是及時行樂,醉生夢死。
不過說起來,旭陽二中還算有點人性在,下個月月初會搞一個為期三天的秋季運動會。
整潔的桌面上遞來一沓白色便簽紙,上面印著一瓣花瓣。”
運動會你參加嗎?
“便簽紙上寫著宋清許娟秀的字跡,角落里畫著一個小小的愛心。
我不解地看了一眼她,她沖我笑了笑。
上頭的老班講得唾沫橫飛,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上頭的老班,依著感覺寫下一行字。”
應該不會。
你呢?
“宋清許將厚厚一沓便簽紙擱在數學書上,接著上面一句話寫。”
我想去。
阿謙,陪我嘛,好不好???“宋清許這個人,一到了文字上的表達就會突然可愛。
(平時雖然也挺可愛的?﹏?……)”行……吧。
“我勉強寫道。
很明顯,這是一場豪賭,因為我壓根兒不知道宋清許打算報的項目是什么……”阿謙,你跑3000能行嗎?
“她有些擔心地問道。
她擔心的有些輕了,跑完3000就和老頭重逢了。”
不行。
“這次非常堅決。”
1500呢?
“宋清許退了一步,寫道。”
只能跑200×4。
“我終于寫下了自己最后的底線,畢竟強身健體的機會都用來學習了,現在跑兩步就喘。”
好噠ovo 明天放學去練習一下⊙ω⊙?
“”好。
“***的老班終于講累了,擰開保溫杯蓋喝了一口,擺擺手示意下課。
玻璃窗外的鳥兒成對,支著個腦袋嘰嘰喳喳地鬧著。
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一梔夏》,講述主角宋清許林南景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木一酉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周六的書店沒那么多人,店里開了空調,涼絲絲的滲進衣服里。汗水被吹干,粘在衣服上,算不得舒坦。書架上碼了一排又一排的書,有新有舊,大概被人借閱過。隨便抽了一本看上去還算新的,找了個角落坐下來,美式里的冰還沒化,攪和的時候能聽見冰塊碰撞的輕響。會不會被撞個缺口?我在心里默默的想。有些人的想法總是顯得古怪,也許沒人能理解,從前還有個人笑話我,現在消失了,也樂得個輕松自在。為什么心里會空空落落的呢?我不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