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林晚晚被接回家的那天下午，我正在書房改PPT。
養母沖進來，眼眶通紅：“晚晚才是我們親生的。當年醫院抱錯了，你的親生父母……已經不在了。這個家的一切都是她的，你別爭。”
我摘下眼鏡，平靜地點頭：“知道了。”
她愣住了，大概沒想到我這么爽快。
我確實不爭。
畢竟她不知道，這十二年她們施舍的學費，是我自己掙的獎學金。她們給的生活費，我一分沒花全存了。
至于我那對從未見過的親生父母？他們已經死了二十二年，我連墳在哪都不知道。
而明天，我就要去那家她求著都進不去的投行報到。
這個家？誰愛要誰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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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林晚晚是下午三點到的。
一輛黑色奧迪停在門口，養母張翠芳小跑著迎上去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急促的“噠噠”聲。她的眼淚當場就下來了，甚至還沒看清車里的人。
“我的晚晚啊……媽對不起你，讓你在外面受了二十二年的苦……”
車門打開，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慢慢探出身來。她瘦，皮膚偏黑，手指關節粗大——那是常年干活留下的痕跡。眼神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警惕，那是在福利院長大的孩子特有的眼神。
養父林建國站在旁邊，眼圈也紅了。他向來嚴肅，今天卻主動上前一步，伸手想去摸女孩的頭，又縮了回來。
一家三口在門口抱頭痛哭。
保姆王阿姨站在門廊下抹眼淚，司機老李也訕訕地別過臉去。
我站在二樓窗戶邊，手里端著一杯涼透了的咖啡，靜靜看著這一幕。
心里很平靜。
像在看一場跟自己無關的電影。
十分鐘后，我轉身回到書房，打開筆記本電腦。
明天要交的PPT還沒改完。項目組的deadline不會因為誰家認親就往后延。
屏幕上的數字密密麻麻，我揉了揉太陽穴，重新集中注意力。
半小時后，書房的門被推開了。
張翠芳走了進來。她的眼睛還腫著，睫毛膏糊了一臉，看我的眼神很復雜——有愧疚，有疏離，還有一種如釋重負。
“歲歲，”她頓了頓，咬了咬牙，“你都看到了。晚晚才是我們親生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當年醫院抱錯了……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