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""" 孟婆橋頭的霧氣泛著腥甜,蘇浩握著新領的玄鐵腰牌,指腹摩挲著上面"七品巡陰使"的篆文。
三日前的枉死城變故,讓他從最低等的白役首接晉升。
但橋頭賣湯的老嫗看他的眼神,總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憫。
"蘇大人,該喝湯了。
"孟婆渾濁的眼珠映出他身后虛空,湯勺在銅鼎中攪出旋渦,"今日是望鄉臺輪值的日子。
"蘇浩端起青瓷碗的瞬間,湯面突然浮現出車禍現場的畫面。
本該空無一人的駕駛座上,竟坐著個戴青銅面具的身影,那人手中把玩的正是半蛟命骨!
瓷碗突然炸裂,滾燙的湯汁濺在孽鏡臺基座上。
蘇浩閃電般抽出勾魂索,卻見孟婆佝僂的身影在霧中扭曲,化作一具掛著人皮的槐木傀儡。
"往生殿的傀儡術..."身后傳來清冷女聲,三日前的赤甲女將不知何時出現在橋頭,"孟婆湯里摻了洗魂散,看來有人不想讓你想起某些事。
"女將槍尖挑開傀儡胸口的符紙,露出里面暗刻的二十八宿紋路。
蘇浩瞳孔微縮,這紋路與半蛟命骨上的星圖竟能嚴絲合縫。
"血河派需要個聰明人。
"女將拋來枚血色玉簡,"明日丑時,孽鏡臺。
"玉簡入手瞬間,蘇浩看到幻象:***地獄最深處,破碎的六道輪回盤正在吞噬陰兵,而輪回盤缺口處的裂痕形狀,與他前世最后解剖的那具**胸口的胎記一模一樣。
孽鏡臺青銅基座滲出冰霜,蘇浩的皂靴剛踏上臺階,就聽見骨骼碎裂的脆響。
血河女將的赤兔馬踏著滿地冰碴而來,馬蹄每次落下都綻開血色蓮紋。
"冷無瑕,血河派掌刑使。
"女將甩出鎏金拜帖釘入鏡面,孽鏡臺突然翻轉露出向下延伸的青銅階梯,"你能活過三更天,才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。
"階梯盡頭是沸騰的血池,池中漂浮著三百具青銅棺槨。
冷無瑕槍尖挑起池中血水,在空中繪出二十八星宿圖:"選你熟悉的星官。
"蘇浩凝視著微微發亮的翼宿位,那是他前世最后一案死者身上的胎記方位。
勾魂索剛觸及對應棺槨,血池突然掀起巨浪,一具現代裝扮的**浮出水面——正是三個月前的自己。
"解剖臺..."蘇浩瞳孔收縮,**胸口的Y型縫合線正在滲出金液。
當他握住手術刀的瞬間,血池化作現代化驗室的場景,無影燈下擺著七具帶有星紋的**。
冷無瑕的聲音從虛空傳來:"兩個時辰,找出所有**共同特征。
"蘇浩戴上橡膠手套,指尖觸到第三具**下頜骨時突然頓住。
看似自然的骨裂實則是用金剛杵造成的貫穿傷,裂痕中殘存著與半蛟命骨相同的星力波動。
當解剖到第五具**脾臟時,手術刀突然發出蜂鳴,暗藏在臟器里的金絲如活物般竄起。
"果然都是容器。
"他扯開**的心臟包膜,二十八道金絲正在組成微型星圖,"用橫死者溫養巡天星紋,難怪要往孟婆湯里加洗魂散..."話音未落,七具**突然睜眼,金色星紋從皮膚下暴漲而出。
蘇浩翻身躍上解剖臺,手術刀精準刺入首具**玉枕穴,挑出根纏繞金絲的椎骨。
當第七根星紋椎骨被抽出時,所有金絲在空中匯聚成河圖洛書,血池底部緩緩升起座青銅星盤。
冷無瑕從血霧中走出,戰甲不知何時換成了玄色判官服:"這是閻君三百年前帶回的巡天鑒,你..."她突然揮槍擊碎星盤,飛濺的碎片中竟藏著半片染血的生死簿殘頁。
蘇浩接住殘頁的瞬間,無數記憶涌入腦海。
他看見自己前世倒在血泊中時,有道青光從解剖室通風口閃過,那分明是判官閣文判官的追魂筆。
"血河密卷第一章。
"冷無瑕彈指將玉簡射入他眉心,"天亮前煉化七根星紋骨,否則你會變成新的容器。
"煉骨鼎中金絲暴走的剎那,往生殿方向突然傳來喪鐘。
蘇浩看著掌心浮現的閻羅印虛影,終于明白自己為何能看懂星宿暗文——那場死亡根本不是意外,而是十殿閻羅用三千年道行換來的破局之子.
精彩片段
《當個閻王打天庭》中的人物蘇浩閻君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都市小說,“漝恓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當個閻王打天庭》內容概括:---幽冥霧氣在蘇浩腳下翻涌,他握緊新領的勾魂索,冰冷的鐵鏈紋路硌得掌心發疼。枉死城上空飄蕩著血色紙錢,城門口兩盞引魂燈忽明忽暗,將守門陰差的影子拉得扭曲猙獰。"新來的?"青面鬼差將銅錘往地上一杵,震得地面裂開蛛網紋路,"午時三刻前要收滿三百陰魂,少一個..."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過獠牙,"就拿你補數。"蘇浩望著城內此起彼伏的哭嚎聲,突然蹲下身摸了摸城墻磚縫。指尖傳來細微灼燒感,暗紅色的粉末在鬼火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