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山門炊煙**青云宗護山大陣外飄著烤靈雉的焦香。
云昭盤腿坐在溪邊青石上,朱紅裙裾浸在潺潺流水中。
阿澈跪坐在三步開外,正用**削著竹簽,腳邊堆著七只烤得炭黑的靈雉翅膀——全是某人借口"火候難控"的杰作。
"魔界的請柬。
"少年突然開口,竹簽尖端刺入指腹,"用的是蛟綃金紋箋。
"云昭假裝沒聽出他話里的緊繃,把烤糊的翅膀丟給盤旋的青鸞:"忘川水榭的荷花釀,聽說能醉倒大羅金仙。
"封印鐲在腕間微微發燙,昨夜西南方的魔氣異動,此刻溪水倒影里還浮著縷縷黑氣。
阿澈突然握住她翻動烤架的手。
少年掌心帶著藥草苦香,指節處新添的灼傷還未結痂:"弟子新調了安神香。
"溪水突然泛起漣漪,云昭反手扣住他手腕。
封印鐲紅光掃過少年經絡,昨夜探查到的魔氣殘留竟消失無蹤。
她瞇起眼打量徒弟低垂的睫毛,忽然瞥見他衣領下蜿蜒的金色紋路——像極了鎮魔碑裂痕的走向。
"師尊..."阿澈耳尖泛紅地想抽手,卻被她順勢按在青石上。
"別動。
"云昭指尖凝出靈光,"你后頸...""弟子新學了束發!
"少年突然翻身坐起,銀發掃過她腕間封印鐲。
云昭愣神間,檀木梳己經穿過她垂落的青絲。
**青絲纏**山風掠過溪畔桃林,卷起幾瓣落在云昭肩頭。
阿澈跪坐在她身后,梳齒偶爾勾住發絲,疼得她輕嘶一聲。
少年立即僵住動作,呼吸拂過她后頸的絨毛。
"無妨。
"云昭望著水中倒影輕笑,"比三百年前玄天宗主束得好些。
"那時她剛出關,被人哄著參加簪花會,頂著重陽髻笑倒半座仙山。
阿澈抿唇不語。
云昭感覺到發絲被分成三股,少年指尖靈巧穿梭,偶爾擦過耳垂的溫度比烤架下的靈火還燙。
封印鐲突然發出嗡鳴,她低頭看見溪水中魔氣凝成鬼面,正朝著阿澈腳踝攀爬。
"閉眼。
"少年突然蒙住她雙眼。
溫熱掌心覆在眉眼間,云昭聽見桃枝折斷的脆響,魔氣尖嘯著消散在風中。
再睜眼時,水鏡映出歪斜的飛仙髻,發間別著朵顫巍巍的夜合花。
阿澈盯著她發頂泛紅的耳尖,忽然伸手碰了碰那朵純白的花:"不好看。
""不錯。
"云昭掐訣引來滿山靈蝶,"比后山劍陣擺得整齊。
"少年正要開口,整條溪水突然沸騰。
十八骨魔轎破開云層,忘川水漫過山道,血色曼珠沙華在浪尖綻放。
轎簾被白骨手指掀開,魔君蒼溟赤足踏浪而來,足鈴纏著千絲紅線。
"本君特釀的合巹酒。
"酒壇凌空拋來,壇身刻著交頸鴛鴦,"取忘川源頭三生石下的..."冰棱擊碎酒壇的脆響截斷話語。
阿澈不知何時召出佩劍,劍氣震得岸邊桃樹簌簌落花。
云昭看著他泛紅的眼尾,突然想起今晨案頭消失的鎏金請柬——本該寫著"恭請云昭仙尊"的帖子上,如今只剩半截焦邊。
**紅線劫**蒼溟低笑震落滿山桃花:"小狼崽子護食的模樣,倒讓本君想起..."他忽然閃現在云昭身側,指尖撩起她一縷發絲,"三百年前某個雨夜..."阿澈的劍鋒擦著魔君咽喉掠過,卻在觸及紅線時驟然停滯。
無數姻緣線從蒼溟袖中涌出,纏住少年手腕封印鐲。
云昭瞳孔驟縮——那些紅線竟在吞噬鐲上朱砂!
"放肆!
"她并指斬斷紅繩,攬住踉蹌的阿澈。
少年后背滲出點點血痕,白日扯落的夜合花瓣竟化作傷口。
蒼溟撫掌大笑,忘川水凝成冰鏡,映出棺中沉睡的女子——與云昭九分相似的面容,眉心點著相同的朱砂。
"本君的新娘..."魔君指尖撫過冰棺,"當年可是穿著嫁衣被天雷..."阿澈突然暴起。
銀發無風自動,眸底金芒如熔巖迸濺,掌心圖騰與鎮魔碑殘紋重合。
忘川水倒卷回天際,蒼溟暴退三里,魔轎被氣浪撕成碎片。
"師尊..."少年昏倒前攥緊她衣襟,染血的指尖在她袖口畫出血符,"別看...其他男人..."(本章完)**下章預告**魔界夜宴驚現噬魂蠱,阿澈為護師尊吞下致命毒酒...
精彩片段
《在修羅場中心擺爛的師尊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云昭阿澈,講述了?**玉清殿**九瓣蓮綻開的剎那,云昭正用茶蓋撥弄浮在水面的碧螺春。青玉盞沿映著她半垂的眉眼,腕間朱砂色封印鐲隨動作滑落,在日光下洇出一抹血色光暈。"第七次白虹貫日。"她屈指輕叩案幾,望著高臺上纏斗的兩名弟子,青磚己被劍氣削得碎石橫飛,"玄天宗這代劍訣,練得不如烤山雞火候好。"茶湯泛起漣漪時,玄衣青年己躍上演武臺。額間血玉抹額泛著幽光,劍尖首指云昭腰間玉佩——那是塊雕著并蒂蓮的寒玉,二十年前魔潮退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