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上門，男友媽**我給奶奶披麻戴孝：“沒過門的也得戴孝，這是規矩。”
靈堂跪三天，給長輩倒酒，手洗三十多人碗筷。
出差一周回家，我發現他全家已搬進我的學區房，穿著我的真絲睡衣，喝光我收藏的名酒。
我笑著遞上“懷孕”報告，他們狂喜商議如何過戶我的房產。
我忍。
忍到婚禮現場，我送他們全家終身難忘的一份大禮！
01
那套**塞進我懷里時，粗糙的布料磨得我手背生疼。
靈堂的白燭跳動著，棺材黑沉沉的，陳浩***遺像在正中盯著我。
院子里坐了三十多個親戚，嗑瓜子、剝花生的聲音噼啪作響，所有眼睛都黏在我身上——這個城里來的、據說家境不錯的未來孫媳婦。
“按老家的規矩，沒過門的也得戴孝。”陳母的聲音又尖又亮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，“得讓奶奶知道，孫媳婦孝順，她才能走得安心。”
我帶來的禮物還堆在墻角——三千多塊的某品牌護膚禮盒，***厘子，給陳父的兩瓶好酒。
陳母剛才當眾拆了，拎著那套護膚品，眉毛擰成疙瘩：“這啥牌子？沒聽過。我們這兒媳婦上門，都送金鐲子。”
她故意把“金鐲子”三個字咬得很重，滿院子親戚都看過來。
表嬸搭腔：“就是，城里人凈搞這些花里胡哨的，不實在。”
陳浩扯我袖子，眼神哀求：“薇薇，就三天，忍一忍。我媽沒壞心，就是老思想……”
我沒說話，接過那身**。布料硬得扎人，腰間的麻繩粗糙得像砂紙。穿上身時，陳母親自動手給我系緊，勒得我幾乎喘不過氣。她湊近我耳邊，熱氣噴在我臉上：“穿好了，去靈前跪著。孝子賢孫都得跪，這是規矩。”
我就這么跪下了。水泥地又硬又冷，膝蓋撞上去的瞬間，疼得我眼前發黑。
陳母站在我身側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讓全院子聽見：“城里姑娘就是嬌氣，跪個靈都跪不直。咱老家媳婦，哪個不是跪得端端正正？”
一整天，我跪了六個小時。
中途我想起身活動下腿，陳母立刻過來：“去哪兒？奶奶看著呢，跪不滿時辰，就是不孝。”
陳浩端了杯水給我，被**一把奪過：“跪靈不能喝水，規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