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盼的黑色賓利剛停在顧氏集團總部樓下,二十幾個記者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,瞬間圍得水泄不通。
閃光燈在車窗外炸開一片白光,尖銳的**像冰雹般砸過來——“顧小姐!
您對網上流傳的‘豪門惡女實錘’視頻有何回應?”
“白薇薇小姐說您不僅推她下樓,還偷了她的設計稿,這是真的嗎?”
“顧氏股價今早暴跌五個點,是不是您的丑聞導致的?”
沈硯秋坐在后座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真皮座椅上的紋路。
系統007的警報聲在腦海里瘋狂作響:“宿主!
公眾好感度己跌至-42!
再不想辦法挽回,您的意識能量會開始流失!”
“吵死了。”
她低聲說,聲音透過半開的車窗飄出去,恰好被離得最近的麥克風捕捉到。
喧鬧聲驟然停滯。
所有人都沒想到,這位聲名狼藉的豪門千金會是這種反應——沒有驚慌失措,沒有淚眼婆娑,甚至連一絲被冒犯的怒意都沒有。
她只是微微偏過頭,右眉骨下的朱砂痣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光,眼神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。
“記者會十點開始。”
沈硯秋對司機說,“讓保安清出一條路。”
當她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走進發布會大廳時,快門聲再次密集地響起。
主位旁的空位上擺著“白薇薇女士”的名牌,旁邊還放著一束白色康乃馨,顯然是主辦方故意安排的“道德審判席”。
沈硯秋掃了眼那束花,忽然笑了。
她沒坐主位,反而走到媒體席第一排,隨意拉了把椅子坐下,動作慵懶得像在咖啡館曬太陽。
“各位應該很想知道,我為什么敢站在這里。”
她抬手撥了下海藻般的長卷發,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,“畢竟在你們眼里,我顧盼就是個搶男人、害朋友、連小學同學都霸凌的渣滓。”
人群里爆發出一陣竊笑,夾雜著幾聲鄙夷的冷哼。
“但你們有沒有想過,”沈硯秋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,像手術刀般精準地掃過全場,“如果我真有這么蠢,怎么能坐穩顧氏繼承人的位置?”
007急得跳腳:“宿主!
您在說什么?
這是自毀形象!”
沈硯秋沒理它,從隨身的鱷魚皮手包里掏出一個小巧的U盤,拋給旁邊的技術人員:“麻煩投影一下。”
大屏幕上首先出現的,是白薇薇在設計大賽上展示的金獎作品——一條名為“星軌”的鉆石項鏈。
緊接著切換的畫面,是顧氏集團三年前的內部設計檔案,其中一份廢棄手稿上的項鏈草圖,與“星軌”的相似度高達98%。
“這份手稿的設計師是林深,”沈硯秋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三年前因‘泄露商業機密’被白薇薇舉報,被迫離職后抑郁**。
而當時負責審核設計稿的,正是以‘閨蜜’身份留在我身邊的***。”
全場嘩然。
有記者立刻翻出當年的舊聞,果然查到了林深**的報道,只是當時沒人把這件事和白薇薇聯系起來。
“至于推人下樓……”沈硯秋指尖輕點桌面,屏幕上開始播放生日宴的監控錄像。
慢放鏡頭清晰地顯示,白薇薇后退時腳踝明顯向內崴了一下,而顧盼伸出的手距離她還有足足三十厘米。
更致命的是下一段視頻——醫院走廊的監控里,白薇薇坐在輪椅上,正對著周明宇發脾氣:“你怎么能讓她拿到監控?
當初就該把林深的手稿徹底銷毀!”
麥克風收錄的聲音清晰得能聽到輪椅轱轆轉動的聲響。
“現在,”沈硯秋站起身,走到主位旁拿起那束康乃馨,當著所有人的面扔進垃圾桶,“誰還有問題?”
記者們的**瞬間轉向了白薇薇的誠信問題,還有人開始深挖林深**案的細節。
沈硯秋看著這混亂的場面,忽然覺得右眉骨下的朱砂痣在發燙——那是原主殘留的情緒在共鳴。
她這才明白,原主的驕縱跋扈里,藏著多少被背叛的憤怒和無力。
發布會結束時,系統007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:“公、公眾好感度……漲到-15了!”
沈硯秋走出大廳,正撞見臉色鐵青的周明宇。
他手里捏著手機,屏幕上是白薇薇發來的信息:“明宇救我!
那些都是顧盼偽造的!”
“周先生。”
沈硯秋停下腳步,語氣平淡,“你現在該考慮的,不是救誰,而是要不要站在真相這邊。”
周明宇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突然從口袋里掏出個錄音筆:“這是……白薇薇承認她故意摔下樓梯的錄音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掙扎,“我知道林深是被冤枉的,當年……我是他的助理。”
沈硯秋挑眉。
看來這場洗白大戲,己經有人主動要當助攻了。
陽光穿過玻璃幕墻落在她身上,紅痣在光影里明明滅滅。
她知道這只是開始,那二十七位“受害者”的名單還在系統面板上閃著紅光,但此刻沈硯秋的心里,卻燃起了比數據中心的服務器更烈的火焰。
“007,”她在心里說,“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,漏洞要從內部攻破?”
系統沉默了片刻,機械音里第一次帶上了點情緒:“……您真是我見過最瘋的宿主。”
沈硯秋笑了。
瘋?
比起坐以待斃,她寧愿做個撕碎虛偽的瘋子。
畢竟在這個由謊言編織的世界里,真話本身就是最鋒利的武器。
精彩片段
《快穿之惡女的反套路洗白計劃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請叫我卡爾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沈硯秋白薇薇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快穿之惡女的反套路洗白計劃》內容介紹:消毒水的氣味還沒散盡時,沈硯秋的指尖己經觸到了冰冷的金屬邊緣。凌晨三點十七分,第三十七次系統崩潰的警報聲刺破數據中心的寂靜。她盯著主屏幕上瘋狂跳動的紅色代碼,視網膜上浮現出醫生三天前遞來的診斷報告——腦膠質瘤晚期,剩余時間預估十西天。“沈工,核心算法又鎖死了!”實習生小林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甲方那邊說再交不出迭代方案,就要起訴我們違約……”沈硯秋沒回頭。她調出隱藏在防火墻深處的加密文件,那是她耗時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