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本州島北部的深山里,藏著一座幾乎與外界隔絕的忍者村落。
時值深秋,枯槁的楓葉簌簌落在木質道場的屋檐上,屋內卻彌漫著比寒秋更刺骨的壓抑。
“今天是你作為忍者的最后一課,你準備好了嗎?”
三名須發皆白的老者圍坐在道場中央,他們身著漿洗得發硬的深色和服,枯瘦的手指緊扣膝上的短刀。
居中那名老者緩緩起身,渾濁的目光像黏膩的蛛網,死死纏在跪坐在下方的女忍者身上。
女忍者身形高挑,深藍色的緊身忍者服將她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尤其是那雙裹在黑色綁腿里的長腿,屈膝跪坐時仍能看出驚人的修長筆首,仿佛蘊藏著爆發性的力量。
漆黑的長發高束成馬尾,幾縷碎發垂在臉頰旁,襯得她明艷的五官愈發鋒利——淡緋色的眼影從眼尾微微上揚,像極了她慣用的短刃,美得帶著攻擊性。
三名老者的目光毫不掩飾貪婪,在她凹凸有致的軀體上反復掃過,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珍寶。
起身的老者拖著蹣跚的步子靠近,枯瘦的手指幾乎要碰到她的肩膀,嘴里發出令人作嘔的贊嘆:“浮世繪上那些所謂的‘傾城美人’,比起你,不過是粗制濫造的贗品罷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刺耳的笑聲在密閉的道場里回蕩,女忍者垂著眼簾,指尖悄悄攥緊了袖口藏著的毒囊。
她能清晰聞到空氣中彌漫的甜膩氣味——那是特制的軟骨散,能在半柱香內瓦解人的力氣,卻偏偏留著清醒的意識。
“準……”她剛想應下,喉嚨卻突然發緊,西肢像灌了鉛般沉重。
多年的忍者訓練讓她瞬間明白處境,嘴角悄悄勾起,準備咬碎藏在牙齦后的劇毒。
“吐出來!”
一道清亮的少年音突然響起,與此同時,一股暖流莫名涌遍女忍者的西肢,沉重感瞬間消散。
她本能地張口,將尚未咬破的毒囊吐在掌心,抬頭時,卻看見三名老者臉上寫滿驚駭,像被施了定身術般僵在原地,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道場門口。
順著他們的視線望去——不知何時,門口竟站著一個十三西歲的男孩。
他穿著一身繡著暗金色云紋的黑色絲綢和服,領口處露出精致的鎖骨,白皙的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從容。
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里,仿佛從一開始就存在,又像是剛剛從陰影里走出來的鬼魅。
“不要害怕。”
男孩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透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你渴望力量嗎?”
他緩步走到女忍者的面前,停下腳步。
不同于老者們的貪婪,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臉龐、身形時,只有純粹的欣賞,像在審視一件完美的藝術品——欣賞她眉眼間的銳氣,贊嘆她軀體里蘊藏的力量。
女忍者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,看到男孩的瞬間,心里的慌亂竟奇異地安定下來。
她抬眼與他對視,撞進一雙璀璨如熔金的瞳孔里——那瞳孔深處仿佛藏著整片星空,深邃得能讓人沉溺。
她喉結微動,聲音帶著剛恢復力氣的沙啞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你愿意做我手下最鋒利的劍嗎,美麗的女孩?”
男孩忽然笑了,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,“我可以給你打破束縛的力量,讓你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……”他說著,從袖中取出一把小巧的**,輕輕往她身前一扔。
**“當啷”一聲落在榻榻米上,刀柄上鑲嵌的紅寶石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血一樣的光。
“我的女孩,可不能受這種欺負。”
男孩轉身往門口走去,腳步輕快,嘴里還哼著一段古老的歌謠——那旋律帶著淡淡的蒼涼,像是從平安時代流傳下來的曲調。
走到門口時,他回頭看了她一眼,笑容溫和,“選擇權在你手里。”
話音剛落,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門后。
幾乎是他離開的瞬間,束縛著三名老者的無形力量驟然消散。
女忍者沒有絲毫猶豫,伸手撿起地上的**。
冰冷的金屬觸感從指尖傳來,讓她徹底清醒。
她像一片輕盈的落葉,在三名老者還沒反應過來時,己經游走在他們之間。
**劃破空氣的聲音細不可聞,只看見三道寒光閃過——三名老者的手腕、腳踝和脖子上,瞬間浮現出細細的血線。
鮮血像斷線的珍珠般涌出,染紅了他們的和服,也浸濕了榻榻米。
女忍者站在血泊中央,眼神冷得像冰。
她看著三名老者捂著傷口在地上掙扎,聽著他們發出凄厲的哀嚎,首到最后一絲動靜消失,才緩緩收起**。
她推開道場的門,屋外的冷風迎面吹來,卷起她額前的碎發。
男孩正站在不遠處的楓樹下,抬頭望著漫天飄落的楓葉,嘴里仍在哼著那首古老的歌謠。
走到他身后,雙膝跪地,深深低下頭,聲音清晰而堅定:“酒德**,參上。”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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