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皮子那句話像根冰針,首首扎進林秀秀的耳膜里。
她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膝蓋窩一軟,竟真“撲通”一聲跪在了冰冷的泥地上。
供桌震得更厲害了,碗碴子混著五谷蹦跳,像是在為她進行一場倉促又詭異的儀式。
張五爺猛地從炕上滾下來,枯瘦的手一把攥住她的腕子:“丫頭,不能磕!
這頭磕下去,三代緣法就斷了!”
可他話音未落,那黃皮子竟猛地人立起來,傷口滲出的血珠滴在裂開的碗碴上,“滋”地一聲冒起一股白煙。
“由不得你了,張老五。”
黃皮子的女聲帶著一種冰冷的譏誚,“黑煞沖的是地脈,盯上的是這丫頭至陰的八字!
她若不頂了我的**,今夜子時,便是河*屯的忌日!”
窗外,那帶著鐵銹味的暴雨砸得屋頂噼啪作響,間或夾雜著一種像是無數(shù)人用指甲刮擦玻璃的尖利噪音。
屯子里的燈一盞接一盞地熄滅,黑暗如同活物般吞噬而來。
張五爺臉色灰敗,松開了手。
他顫抖著指向西墻:“秀秀…看…看那兒!”
林秀秀扭頭,渾身的血都涼了——雨水順著窗玻璃往下淌,留下的卻不是水痕,而是密密麻麻、扭曲蠕動的黑色符文!
那符文像是有生命般,正朝著屋內(nèi)滲透。
“是血咒…”張五爺喘著粗氣,“它…它己經(jīng)來了!”
黃皮子發(fā)出一聲尖銳的嘶鳴,額間那撮白毛驟然發(fā)出微光。
林秀秀只覺得眉心一燙,像是被烙鐵烙了一下,眼前景象驟變——她“看”見了!
看見屯子地底深處,一團濃郁如墨的黑氣正順著水脈瘋狂蔓延,所過之處,生機盡滅。
而黑氣的源頭,竟似乎指向…后山那片廢棄多年的亂葬崗!
幻覺只持續(xù)了一瞬。
她癱軟在地,大口喘氣。
供桌終于停止了震動。
一切突然陷入死寂。
雨停了,刮擦聲消失了,連烏鴉都沉默了。
可這寂靜比任何噪音都可怕。
黃皮子蜷縮起來,聲音變得極其虛弱:“它暫時退了…但我撐不了多久。
秀秀,要想活命,天亮前必須去亂葬崗,找到黑***石龕,把那下面壓著的東西…挖出來。”
“為啥是我?”
林秀秀聲音發(fā)顫。
“因為那東西,”黃皮子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幽綠的光,“是你太奶奶親手埋下去的林秀秀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太奶奶埋下去的東西,到底是什么?
竟能和這黑煞有關(guān)。
張五爺嘴唇哆嗦著,“丫頭,太奶奶當年是屯里有名的陰陽師,她埋那東西,或許是為了鎮(zhèn)住什么。”
黃皮子艱難地說:“沒時間解釋了,你得趕緊去。
我會給你一道護身符,保你一時平安。”
說著,它吐出一張散發(fā)著微光的黃紙。
林秀秀咬了咬牙,接過黃紙,起身朝門外走去。
張五爺在身后喊道:“丫頭,萬事小心!”
雨雖停了,但夜黑如墨,林秀秀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后山亂葬崗走去。
西周風(fēng)聲呼嘯,仿佛有無數(shù)雙眼睛在暗處窺視。
當她終于看到那石龕時,心猛地一緊。
石龕周圍彌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,仿佛隱藏著無數(shù)秘密。
她顫抖著雙手,開始挖掘石龕下的泥土,不知道等待她的,將是怎樣的真相。
腳步聲。
就在這時,院外突然傳來了緩慢而清晰的腳步聲,踩在泥水里,一步一步,正朝著屋子逼近。
一個沙啞得不像活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:“秀秀…開門啊…媽從后山回來了…”林秀秀渾身僵住——她母親,三年前就己經(jīng)病死了!
精彩片段
仙俠武俠《天命女仙師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林秀秀秀秀,作者“靈活的五花肉”創(chuàng)作的一部優(yōu)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長白山腳下的河灣屯出了件邪事兒。接連七天生豬崽全是死胎,剖開來肚里塞滿黑毛;村頭老槐樹半夜淌血水,腥氣熏得野狗都不敢近前。九十歲的郝奶奶拄著拐棍敲地:“這是惹上‘黑煞’了!得請掌堂大教主!”可屯里唯一的出馬弟子張五爺,三個月前竟悄沒聲兒地封了堂口。有人說他替官家改了風(fēng)水遭了天譴,也有人說他被仇仙打斷了通天脊。深夜,知青林秀秀踹開了張五爺家木門。她懷里抱著只奄奄一息的黃皮子,那畜生額間竟生著一撮白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