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當場就炸了。在走廊盡頭,我聽到她尖銳的質問:“謝云辭,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**了?”
“怎么可能?”謝云辭急忙辯解,“我這是為了演戲演**!你放心,我碰都沒碰過她一下!”
“那我們馬上結婚!”溫知許步步緊逼。
謝云辭卻躲開了:“現在結婚,不是明擺著讓她看出端倪嗎?”
那天晚上,謝云辭喝得酩酊大醉。回到酒店,他一把將我拉住,滾燙的身軀將我壓在身下,呼吸里滿是酒氣。
“阿秋,”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毫不掩飾的**,“把你第一次給我。”
我看著他迷亂的眼神,卻是冰冷的平靜。
我用力將他推開,坐起身,理了理凌亂的衣服,用最純潔無辜的語氣說:“云辭,不行。我很保守的,只有結了婚,才可以‘那個’。”
從那天起,謝云辭看我的眼神就變了。
他像是一頭被拒絕后的雄獅,激起了占有欲,以及帶著挫敗感的、毫不遮掩的征服欲。
他開始變本加厲,多次當著溫知許的面維護我,甚至為了我跟她爭吵。
溫知許氣得好幾天沒再出現。
一年之期,終于到了最后一天。
溫知許和謝云辭突然宣布結婚。
婚禮現場,衣香鬢影,觥籌交錯。他們邀請了所有圈內好友,還同步開了直播,準備讓全網都看到我這個被拋棄的撈女,是如何失控發瘋,淪為笑柄的。
我穿著謝云辭送我的最后一件高定禮服,施施然地走進宴會廳。
溫知許穿著潔白的婚紗,挽著謝云辭的手臂,像個勝利的女王,走到我面前,得意地宣布:“林秋,游戲結束了。”
謝云辭看著我,眼神復雜,有愧疚,有不舍,但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的解脫。
在所有人看好戲的目光中,我沒有哭,沒有鬧,甚至連一絲怨恨都沒有。
我只是微笑著,輕輕地拍了拍手。
“恭喜啊,”我的聲音清脆悅耳,響徹整個宴會廳,“祝你們,新婚快樂,永結同心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,從此我會消失的。”
看著他們陡然變化的臉色、謝云辭目光中的難以置信和悲憤,我笑得更燦爛了。
我轉身,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,發出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