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女!」
而學生們則紛紛收起了筆記本,嘴角掛著不屑的笑。
劉婉華的臉上,露出勝利者的微笑。
陸景和也松開了我的手腕,在我手臂上親昵地拍了拍,像在安撫一只聽話的寵物。
他隨即轉身,越過我,徑直走向了不遠處的許微瀾,以及她身邊那個,眉眼與他有七分相似的小男孩。
他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由衷笑意。
他將那個叫辰辰的男孩輕松地抱進懷里,高高舉起。
「辰辰,看清楚了。」他的聲音不大,卻足以讓周圍幾桌的賓客聽清,「以后,這些都是你的。」
這句石破天驚的話,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。竊竊私語聲涌起,無外乎是「私生子」、「登堂入室」和對我「可憐」的議論。
在這些混雜著同情、鄙夷和幸災樂禍的目光中,我成了全場的焦點,一個巨大的笑話。
而這場羞辱的**,才剛剛開始。
許微瀾牽著辰辰,優雅地朝我走來。
她在我面前站定,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、歉意的微笑。
「蘇老師,真是不好意思。辰辰他有點鬧脾氣,非要喝他平時常喝的那款德國進口牛奶。宴會廳沒有準備,我記得景和說過,家里的冰箱一直都備著這款。傭人不熟悉,能不能……麻煩您親自回去一趟,幫辰辰取一下?」
眾人混雜著同情與嘲弄的目光投來。
我平靜地點了點頭:「好。」
半小時后,我提著那瓶德國牛奶回來,穿過人群遞給許微瀾。
婆婆劉婉華滿意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贊許一個聽話的傭人。
許微瀾接過牛奶,柔聲對懷里的辰辰說:「辰辰乖,喝奶奶了。」
然而,那個孩子,卻在我伸出手的一瞬間,猛地把頭埋進了許微瀾的懷里,帶著哭腔尖叫起來:
「我不要!我不要她拿的東西!她臟!」
孩子的尖叫,像一根針,刺破了宴會廳虛偽的和諧。
許微瀾的眼圈,瞬間就紅了。
她不責備孩子,反而抱著他,泫然欲泣地轉向陸景和,聲音充滿委屈:「景和,對不起,都怪我……辰辰他只是怕生,我們還是先走吧。」
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,立刻激起了陸景和的保護欲。
我看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