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顯示，那個瞬間，蘇晚清晰地看到，他臉上冰封的表情出現了裂痕，一種她從未見過的，混雜著震驚、狂喜、甚至是一絲惶恐的情緒，涌了上來。

他立刻接起電話，聲音是蘇晚從未聽過的急切和溫柔：“喂？

真的是你？

……你在哪？

別動，我馬上過來！”

掛了電話，厲司寒看也沒看蘇晚，抓起剛脫下的外套就往外走。

“司寒！”

蘇晚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，“你要去哪？

我還沒說……蘇晚，”厲司寒猛地甩開她的手，力道之大，讓她踉蹌了一下。

他看著她，眼神恢復了之前的冰冷，甚至更甚，帶著一種決絕的**，“正好，我也有事要通知你。”

蘇晚的心，猛地沉了下去。

“她回來了。”

厲司寒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，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，狠狠扎進蘇晚的心臟，“林薇薇，沒死。”

林薇薇。

那個刻在厲司寒心底的名字，那個他書房里唯一一張照片上的女孩，他的白月光，朱砂痣。

蘇晚的臉色，瞬間慘白如紙。

“所以，”厲司寒的目光掃過她，像是在評估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，“我們離婚。

你需要什么補償，跟我的律師談。”

離婚……這兩個字像驚雷一樣在她耳邊炸開。

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？

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，蘇晚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問：“那……如果我懷孕了呢？”

厲司寒已經走到了門口，聞言，身影頓住。

他緩緩回過頭，那眼神，是蘇晚這輩子見過最冷的眼神，充滿了厭惡和不容置疑。

“打掉。”

他薄唇輕啟，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。

“厲家只需要薇薇生的孩子。

你，和你肚子里的東西，都是多余的。”

砰——！

大門被重重關上，隔絕了外面的一切，也徹底擊碎了蘇晚所有的幻想和卑微的期待。

多余的……原來她和寶寶，在他眼里，只是多余的“東西”。

她癱坐在地上，冰涼的地板透過薄薄的衣料刺進皮膚，卻比不上心冷的萬分之一。

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，一開始是無聲的，最后變成了壓抑的、絕望的嗚咽。

不知道哭了多久，她摸著小腹，那里似乎有了一絲微弱的暖意。

不，她的寶寶不是多余的！

她是替身，是擺設，可以隨意丟棄。

但她的孩子，是她的命！

一個瘋狂的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