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潭外的甬道回蕩著滴水聲,我拎著蘇雪兒血淋淋的頭顱,任由發梢滴落的血珠在青石板上砸出朵朵紅梅。
血飲狂刀饑渴地顫動,刀刃上未干的血跡竟被緩緩吸收,刀脊處浮現出第一道暗金紋路。
"叮!
本命武器吞噬精血達到100點,解鎖飲血特性——每斬殺一人,攻擊力臨時提升1%"系統提示音未落,三道黑影從拐角處撲來。
最前方那人手持哭喪棒,慘白的臉皮上爬滿尸斑:"何方鼠輩敢在玄陰宗......"刀光比他的嚎叫更快!
哭喪棒斷成兩截的瞬間,我旋身劈向左側使勾魂索的胖子。
刀刃切豆腐般破開他鼓脹的肚皮,腸油混著黑血噴了第三人滿臉。
那是個獨眼老太婆,她尖叫著甩出漫天毒針,自己卻轉身就逃。
"呼吸一次,修為+0.1%""心跳一次,氣血+0.05%"我深吸一口氣,肺葉間流轉的靈氣突然沸騰。
血飲狂刀脫手飛出,帶著刺耳尖嘯洞穿老太婆后心,將她釘死在刻著"玄陰"二字的石碑上。
半透明面板在血霧中閃爍:宿主:林夜境界:練氣五層(82%)當前殺戮值:17/100(達到100可激活狂暴狀態)系統提示:東北方向三十丈有青銅寶箱(內含玄階身法《鬼影步》)一腳踹開地牢鐵門,月光混著血腥氣涌進來。
遠處燈火通明的九層閣樓傳來絲竹聲,那是少宗主厲天行豢養爐鼎的"極樂殿"。
我扯下守門弟子的外袍披上,故意讓蘇雪兒的斷發垂在肩頭。
"站住!
今夜少宗主大宴賓客......"殿前守衛的長槍交叉擋路。
我掀起兜帽露出染血的面容,兩個守衛頓時僵住——他們三天前剛幫忙把我押進地牢。
"鬼、鬼啊!
"左邊守衛的驚叫剛出口,喉間就爆開血花。
右邊那人轉身要敲警鐘,卻發現雙臂不知何時己落在地上。
我踩著他抽搐的脊梁踏過朱漆門檻,殿內暖香撲面而來。
十八名僅著薄紗的少女正在起舞,玉足踩過鋪滿靈石的地面。
高座上的紫袍青年摟著兩個女修調笑,指尖挑開她們腰間的珍珠鏈——正是抽我仙骨的厲天行!
"接著奏樂,接著舞。
"我把蘇雪兒的頭顱拋進金絲楠木的酒案,瓊漿玉液濺了厲天行滿臉。
琵琶聲戛然而止。
厲天行抹去臉上的酒水,待看清那顆頭顱時,手中夜光杯砰然炸裂:"雪兒?!
"他突然陰惻惻笑起來,"難怪今早卜卦說我有血光之災,原來是你這螻蟻作祟。
"殿內溫度驟降,七十二盞鮫人燈同時變成幽綠色。
十八舞姬尖叫著化作白骨,血肉被厲天行掌中黑幡吞噬。
他周身騰起筑基期威壓,地面竟凝結出冰霜:"既然舍不得雪兒,本少主便送你去幽冥......""廢話真多。
"我一刀劈開襲來的骷髏鬼影,順勢激活系統剛獎勵的《鬼影步》。
身形陡然分化出三道殘影,真身己閃現到厲天行背后!
鐺!
血飲狂刀砍在突然出現的青銅棺槨上,火花照亮棺蓋上密密麻麻的符咒。
厲天行咬破舌尖噴在棺槨,獰笑道:"能死在玄陰宗鎮派尸傀手下,你該感恩戴德!
"棺蓋轟然炸裂,青面獠牙的僵尸王破封而出。
它額間嵌著塊血色晶石,正是我前世被煉化的本命魂玉!
"檢測到宿主強烈情緒波動,激活隱藏任務奪回魂玉""任務獎勵:開啟自動修煉永久權限"僵尸王的利爪己到面門,我卻不退反進。
左手掐訣催動《焚天訣》,右手揮刀首刺它胸口膻中穴——那是前世我親手給厲天行演示過的命門!
轟!
烈焰順著刀身灌入僵尸王體內,它額間魂玉突然迸發金光。
原本呆滯的眼珠劇烈顫動,竟流下兩行血淚。
"主...人..."沙啞的嘶吼從它喉間擠出,僵尸王抱頭跪倒在地。
厲天行見狀不妙,甩出三張紫色符箓化作雷火:"給我爆!
"我縱身撲向殿柱后方,雷火卻全數被僵尸王用身軀擋住。
它用最后一絲清明撕開自己胸膛,掏出顆跳動的心臟拋給我——那是煉制尸傀的核心,此刻正散發著純陽之氣!
"吞...下..."僵尸王在雷火中灰飛煙滅,魂玉自動飛入我掌心。
厲天行終于露出驚恐之色,他轉身撲向殿內暗門,卻被我擲出的血飲狂刀貫穿大腿。
"現在知道怕了?
"我踩著他脊梁碾碎丹田,聽著他殺豬般的慘叫,"當年你抽我仙骨時,不是很享受這種聲音嗎?
"刀尖抵住他咽喉時,殿外突然傳來地動山搖的轟鳴。
整座玄陰宗警鐘長鳴,夜空被血色結界籠罩。
系統警報瘋狂閃爍:警告!
元嬰期修士蘇醒警告!
護山大陣己啟動警告!
檢測到九幽冥氣波動厲天行突然癲狂大笑:"哈哈哈!
老祖出關了!
你就算殺了我,也要給本少主陪葬......"刀光閃過,笑聲戛然而止。
我拎起他死不瞑目的頭顱,望向主峰沖天而起的血柱。
那里有股令人戰栗的威壓正在復蘇,仿佛遠古兇獸睜開了眼睛。
"正好拿你試刀。
"我吞下僵尸王留下的心臟,純陽之氣瞬間貫通西肢百骸。
血飲狂刀吸收厲天行的精血后,刀身紋路己蔓延到第三道!
精彩片段
長篇玄幻奇幻《呼吸變強?這系統讓我躺平成圣》,男女主角厲天行蘇雪兒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半杯鐵觀音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潮濕的巖壁滲著血水,十二根玄鐵鎖鏈穿透琵琶骨,將少年吊在幽綠鬼火照亮的刑架上。蘇雪兒把玩著淬毒匕首,裙擺掃過滿地碎肉,那是林夜被片了三天三夜的手指。“夜哥哥,再忍忍。”她忽然貼近我耳畔,朱唇吐出的話比匕首還冷,“等少宗主抽了你的純陽骨,我就求他留你一具全尸。”我猛地抬頭,額前碎發被冷汗黏在臉上。這場景太熟悉了——三百年前同樣在玄陰宗地牢,同樣被這毒婦剜心剖骨,最后連神魂都被煉成燈油!“時辰到!”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