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興致勃勃地把孕檢報告遞到老公面前時。
他憤怒地把一張紙甩在我臉上。
然后就是一耳光。
當我看清紙上的內容時。
我懵了！
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大字：
不孕不育！
離婚協議摔在桌上那刻。
我擦干眼淚笑了：
“路鳴澤，忘了告訴你。”
“臨城那片你求了三年都沒拿到的地皮。”
“是我爸隨手買給我的生日禮物。”
他的臉色瞬間慘白：
“**是誰？”
“蘇正霆。”
那個他跪了三年都沒見著一面的男人，是我親爹。
01 那一耳光
路鳴澤的巴掌落在我臉上的時候。
我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左臉頰**辣的疼，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我踉蹌著扶住玄關的鞋柜，才勉強沒有摔倒。
那張孕檢報告從我手里飄落。
上面的“宮內早孕，約6周”還散發著打印機的余溫。
“***告訴我，你怎么懷的孕？”
路鳴澤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碴子，每一個字都砸在我心上。
我捂著臉，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三年來，他對我溫柔體貼，連重話都舍不得說一句。
現在居然因為一張紙就動手？
一張紙從空中飄下來，蓋住了我的孕檢報告。
我彎腰撿起來，目光掃過上面的內容。
患者姓名：路鳴澤。
診斷結論：不孕不育。
那四個大字像四根鋼針，齊齊扎進我的眼睛里。
“鳴澤，這不可能……”
我聲音發抖，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。
“我真的懷孕了，孩子真的是你的！”
“這個檢查報告肯定是搞錯了，我們再去醫院——”
“夠了！”
路鳴澤一把奪過我手里的兩張紙。
看都沒看就撕成碎片。
白色的紙屑紛紛揚揚灑了我一身。
“我在三家醫院都做了檢查。”
“三家！結果全**一樣！”
“你現在告訴我你懷孕了，你是想讓我當冤大頭，替別人養野種？”
“我沒有！”
我的眼淚刷地涌出來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鳴澤，你相信我！”
“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，這孩子……”
“滾！”
婆婆陳淑芬從臥室里沖出來，眼睛通紅。
像個瘋婆子一樣指著我鼻子罵。
“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！”
“進門三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，現在倒好，還敢在外面偷人！”
“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，怎么配進我們路家的門？”
“媽，我真的沒有——”
“別叫我媽！”
她一巴掌拍開我伸過去的手。
指甲在我手背上劃出三道血痕。
“我沒你這種不要臉的兒媳婦！”
公公路建國站在客廳中間，臉色鐵青，一言不發。
但那雙渾濁的眼睛里滿滿的嫌惡，比什么話都刺人。
我看著這三個人，看著這個我住了三年的家。
突然覺得一切都變得陌生起來。
客廳里的沙發是我和路鳴澤一起去家具城挑的。
茶幾上的花瓶是我生日時他送的。
就連墻上那幅十字繡都是我一針一線繡出來的。
可此刻站在這里的我，卻像個闖入別人家的陌生人。
路鳴澤從書房拿出一份文件，啪地甩在茶幾上。
離婚協議書。
五個大字，黑紙白字，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“簽了。”
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趁我現在還能好好說話，趕緊簽了滾蛋！”
“否則別怪我不念三年夫妻情分。”
我渾身都在發抖，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絕望。
淚水模糊了視線。
我看著那個曾經說會愛我一輩子的男人，心里有什么東西碎成了渣。
“鳴澤，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拼命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。
“我再問你最后一遍，你就這么不相信我？”
“相信你？”
“相信你給我戴綠**，還是相信你肚子里的野種是我的？”
“好！”
我擦掉眼淚。
很奇怪，當眼淚擦干那一刻，我的心好像也不疼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冷。
像三九天被人潑了一盆冰水，從頭涼到腳，又從腳涼回頭頂。
“路鳴澤，你還記得你求了三年都沒拿到的臨城那塊地皮嗎？”
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他愣了一下，顯然沒反應過來我為什么突然提這個。
“我十八歲生日那天，我爸隨手買給我的。”
我笑了笑，那笑容一定很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