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落選之后心情不好，沒精力打扮了？"
幾個人笑成一團。
林婉兒轉過頭看了我一眼，做出一副心疼的表情。
"大家別這樣說蔓蔓了。她雖然沒參加決賽，但她的實力我們都知道的，明年一定可以的。"
顧辰逸也清了清嗓子。
"蔓蔓，能來就好。大家都是同學，以后還要互相幫襯。"
"你要是需要什么幫助，盡管找我。"
我沒有理會任何人，徑直走到最后一排靠墻的位置坐下。
方怡已經在那里等我了，她沖我比了個安心的手勢。
我爸媽也來了，坐在后排的家長區。
我媽一臉疑惑，我爸表情嚴肅。
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周教授走了進來。
他手里提著一個棕色的公文皮包，臉上帶著一種我很少在他臉上見到的表情。
"同學們，各位老師，家長朋友們，不好意思，剛才在校長辦公室多耽擱了幾分鐘。"
他走到講臺前，先掃了一圈全場。
"今天這個座談會，主要是表彰我們學院在五一青年杯中獲獎的同學。"
"首先，恭喜林婉兒同學獲得銀獎，顧辰逸同學獲得銅獎，非常優秀。"
掌聲響起來。
林婉兒站起來微微鞠了一躬，笑得矜持又得體。
顧辰逸也點了點頭，一臉謙虛。
掌聲落下后，周教授頓了頓。
"不過，今天這個座談會，還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。"
全場安靜下來。
周教授的目光越過前排所有人的頭頂，落在了坐在最后一排的我身上。
他的表情變了，嚴肅中帶著一種驕傲。
"我們學院今年有一位同學，通過了央美研究生院卓越設計人才引進計劃的全部考核。"
"筆試，面試，作品答辯，五輪選拔，全部第一名通過。"
會議室里開始有人小聲議論。
"這個計劃全國每年只錄取六個人，我們明華大學建校以來，從沒有人拿到過這個名額。"
周教授的聲音微微提高。
"這位同學，就是……"
張凱突然打斷了他。
"周教授，您說的不會是蘇蔓吧？"
他的語氣里滿是嘲諷。
"她連五一青年杯的決賽都沒參加，央美的人才計劃？全國才六個名額？也太離譜了吧。"
劉思思也接話。
"就是，上次在飯局上**媽還說她有什么保送資格，結果不是連個決賽都進不了嗎？"
"周教授，您可別被學生給騙了。"
林婉兒沒有說話，但她那雙眼睛一直盯著周教授手里的公文包。
顧辰逸也皺著眉，嘴角掛著一絲不以為然的笑。
周教授看著這群學生，臉上的表情從驕傲變成了困惑，又從困惑變成了憤怒。
"騙？誰騙誰？"
他一把拉開公文包的拉鏈，從里面抽出一個紅色的文件袋。
文件袋上印著央美研究生院的校徽和"機密"二字。
他拉開文件袋，把里面的一份蓋著鋼印的錄取通知函舉到了所有人面前。
"這份錄取通知函，是央美研究生院教務處上周五親自寄到我們學校的。"
"上面的公章，是我今天上午在校長辦公室里，當著校長的面驗證過的。"
"蘇蔓同學的名字，****，印得清清楚楚。"
他把那份通知函高高舉起，紅色鋼印在燈光下清晰可見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張凱的笑容凝在了臉上。
劉思思張著嘴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前排的林婉兒死死盯著那份通知函，嘴唇在微微發顫。
顧辰逸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椅子上，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。
周教授把通知函放在***，聲音里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怒意。
"我今天本來想在座談會上給大家一個驚喜，可我進門之前，聽到走廊里有人說蘇蔓連決賽都沒參加。"
"我就想問一句，蘇蔓的參賽材料，到底是怎么沒提交上去的？"
"她的作品集我親眼看過，比在座任何一個人的水平都高出一截。"
"是誰，讓她沒能站在五一青年杯的決賽臺上？"
整個會議室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周教授的目光，緩緩落在了顧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