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培養計劃,想跟你談談。"
然后他給我開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條件。
簽約三年,每年一千萬的"培養基金",提供頂級演藝資源,量身定制發展規劃。合同上密密麻麻的法律條款,核心意思只有一個——這三年,我是他的人。
我看了合同,又抬頭看他。
他沒有笑,甚至連表情都沒什么變化,只是靜靜地回視我。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,我看到了一種很奇怪的篤定,好像他早就知道答案,走這個過場不過是為了讓一切看起來合法合理。
三年,一千萬一年,夠我還清母親生病欠下的所有債務,夠我在江城買一套不錯的房子,夠我從此不再為錢發愁。
我簽了。
所有人都覺得我是走了**運。
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四學生,被江城最年輕的資本大佬看中,一夜之間從灰姑娘變成了公主。不對,不是公主,是**。這個詞用得更準確,因為我們的關系從來沒被定義過,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定義。
我們沒有戀愛關系,沒有同居,甚至私下見面的次數都屈指可數。他每個月會來我的別墅幾次,有時候坐著不說話,有時候會問我最近在干什么,語氣像在考核一個項目進度。偶爾他會留下**,但更多的時候,他坐一兩個小時就走了。
他不碰我。
第一年,他碰都沒碰過我。
我把這事跟我唯一的朋友陸薇說了,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,像看外星生物:"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拿了人家三千萬,然后就住他的房子、吃他的、喝他的,他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?"
"差不多。"
"宋吟,你是不是被騙了?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?"
我也想過這個問題。甚至在某個失眠的凌晨,我忍不住問他:"江硯,你到底圖什么?"
他正坐在陽臺的躺椅上看書,聽到這話,翻頁的手頓了一下。
月光落在他肩頭,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冷白色的光。他側頭看我,那雙眼睛里依然沒有多余的情緒,只有一種我看不懂的、幽深的、像要把人吸進去的什么。
"你猜。"
他收回目光,繼續看書。
我站在客廳里,穿著他助理買來的真絲睡裙,光腳踩在地毯上,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個提線木偶。線在他手里,我不知道他要讓我演什么劇本,也不知道這個劇本的結局是什么。
我只能等。
第二年,他依然沒有過多的肢體接觸。但有一天深夜,萬籟俱寂,他被噩夢驚醒,我剛好也沒睡著。他看到我睜著眼睛,愣了一下,然后伸手把我拉進了懷里。
他的懷抱很暖,也很僵硬,像是很久沒有做這件事,忘了該怎么抱。
我不確定他夢里見到了什么,只知道他抱得很緊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我聽到他的心跳,很重,很快,和他白天冷硬的外表完全對不上。
我拍著他的背,一下一下,像小時候母親哄我那樣。
他的身體漸漸松弛下來,呼吸變得平穩。
從那天起,他來別墅的次數多了一些。有時候半夜兩三點,門鎖轉動的聲音把我吵醒,他走進臥室,脫了外套躺下來,什么也不說,只是把臉埋進我的肩窩。
我覺得自己是他的***。
不是什么光彩的角色,但至少,有用。
第三年,一切都變了。
那年春天,他開始頻繁出差,每次回來都帶著一身疲憊。他的領帶不再一如既往地整齊,眼底的青黑越來越重,甚至有一次,我在他換下來的襯衫領口上看到了血跡。
不是他的。是唇角干裂后蹭上去的,暗紅色的,像絕望的顏色。
我什么都沒問。
我是個聰明的**,知道什么該問,什么不該問。
那年夏天,財經新聞開始不對勁了。先是喜來資本重倉的地產項目被曝出資金鏈斷裂,然后是***的調查,再然后是一連串的債務違約。曾經被捧上天的商業天才,一夜之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我看著新聞,想起母親當年經歷過的那些冬天。也是這樣的節奏,先是基金暴雷,然后是**,再然后是漫長的、毫無希望的等待。
那天晚上,江硯來了。
凌晨一點多,我正在沙發上看劇本。他推門進來的時候,我聞到濃烈的酒味。他很少喝酒,更少
精彩片段
小說《金主破產那天,我檢查出了懷孕》是知名作者“燃燒器”的作品之一,內容圍繞主角抖音熱門展開。全文精彩片段:江硯破產那天,全城都在看我的笑話。畢竟我是他花三千萬捧紅的情婦,囂張跋扈揮金如土,如今金主倒了,我這個拜金女也該摔得粉身碎骨。可沒人知道,同一天,我拿到了孕檢報告,也拿到了他親手簽字的股權轉讓書。他們以為我完了。我卻在捂嘴偷笑。——因為這場戲,才剛開始。我叫宋吟,二十六歲,江城名聲最爛的女人。說“名聲爛”其實不夠準確,準確地說,我是這座城市的全民靶子。社交平臺上罵我的帖子能繞江城三圈,電視里情感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