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。
第一件:去醫院做全面的聽力檢測。
結果出來的時候,主治醫生表情很復雜。
“你的左耳永久性失聰,沒有恢復的可能。但你的右耳出現了罕見的代償性增強,聽覺敏銳度是普通人的四倍。簡單來說,你用一只耳朵聽到的東西,比大多數人用兩只耳朵聽到的還要多。”
我問他:“還能做音樂嗎?”
“理論上,不僅能做,而且你現在對聲音的感知能力比受傷之前更強。但風險是,如果右耳再次受到強刺激,你會徹底失聰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第二件事:我去查了我的匿名賬號。
三年前我注冊“深淵回聲”的時候,只是為了把那些沈懷瑾不讓我發表的歌存一個備份。
沒做任何推廣,沒有任何宣傳,甚至連頭像都沒換過。
但那些歌就是火了。
因為好的音樂不需要包裝,不需要提名,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。
它自己會說話。
我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接起來,對面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。
“姜昭?我是何漫,鯨歌音樂的**總監。林總讓我聯系你,問你有沒有興趣來鯨歌。”
“不是簽約做藝人。”她頓了頓,“是做合伙人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“恒星在行業里發了**令,所有公司都收到了。你們不怕?”
何漫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。
“姜昭,鯨歌在全球三十二個**有發行渠道,沈懷瑾的**令,出了國門連張廢紙都不如。”
“更何況——”
她壓低聲音。
“林總說,**媽當年的事,他欠了一個交代。該還了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抖。
“給我三天時間。”
“好。三天后,鯨歌音樂北京總部,我等你。”
掛斷電話后,我站在醫院走廊的窗戶前,看著樓下車來車往。
對面大樓的LED屏上,沈靈月的巨幅海報正在滾動播出。
海報上寫著——“金聲大賞最佳新人,沈靈月。”
我看了很久,然后把視線收回來。
我走。
但不是現在。
我要先拿回屬于我的東西。
離開醫院的第二天,我回了一趟恒星娛樂的大樓。
不是從正門進的。
我在這棟樓的地下室待了十年,哪扇門的鎖是壞的,哪個攝像頭有死角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我要拿的東西在地下二層的服務器機房里。
我寫的每一首歌,在交給公司之前,都會在本地服務器上自動備份一份原始工程文件。
工程文件里有創作時間戳,有我的聲紋采樣,有每一軌的編輯記錄。
這些東西,是沈懷瑾那份版權轉讓協議覆蓋不了的。
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有這些文件存在。
我用十年前的老工牌刷開了機房的門——他們連門禁都沒改過。
服務器還在運轉,散熱風扇嗡嗡響著,綠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。
**上移動硬盤,開始拷貝。
一百零八首歌的原始工程文件。
每一首的第一軌,都藏著我的聲紋水印。
這是我十八歲那年就養成的習慣——在每首歌的超低頻段里嵌入一段不可聽的聲紋編碼,頻率低于人耳閾值,但任何專業音頻分析軟件都能提取出來。
沈懷瑾不知道。
顧行舟不知道。
沈靈月更不知道。
進度條走到百分之九十三的時候,走廊里傳來腳步聲。
我立刻拔掉硬盤,閃進機柜后面的縫隙里。
門被推開了。
進來的是顧行舟。
他不是來找我的。
他對著電話說話,語氣輕松得讓我胃里翻涌。
“靈月的新專輯企劃已經定了,用姜昭那批歌里挑十二首,重新編曲,署名全部改成靈月。對,一百零八首里挑最好的十二首,其余的先存著,以后慢慢用。”
電話那頭說了什么,他笑了。
“她能怎樣?一個被**的過氣幕后,耳朵還聾了一只,就算她想鬧,誰會信她?”
“版權轉讓協議她自己簽的,****,法律層面無懈可擊。”
他掛了電話,在機房里站了一會兒,然后走了。
我從機柜后面出來的時候,手指冰涼,但心里反而很平靜。
法律層面無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寫歌十年被搶光提名,上臺耳膜穿孔,匿名賬號全球屠榜》,講述主角姜昭沈懷瑾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伊墨笙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金聲大賞提名公布那天,沈懷瑾突然收回我的參賽資格,當著公司二十幾個高管的面,親手把唯一的提名函塞進沈靈月手里。他打開手機視頻通話,屏幕里臉色慘白的沈靈月正躺在醫院ICU,心電監護儀上的波形微弱得幾乎看不見。沈懷瑾嗓子發啞,第一次低聲求我。“阿昭,你替公司寫了十年的歌,實力有目共睹,晚一年出道也無妨。可你師妹的病等不起了,沒有這個提名撐著她的精神,她今晚就得死在病床上。”宣傳總監在會議室外催我交出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