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***慶典上，大屏幕突然播放我挪用**的錄音。
妻子和堂弟站在臺上，嘴角帶笑。
**給我戴上**時，妻子說："你控制欲太強，我不得不這么做。"
堂弟一身定制西裝，滿臉得意。
我冷笑。
當年我把賭到**的唐錦繡從天臺拽下來，替她還清三百萬賭債。
如今，她居然這樣對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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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屏幕切得毫無征兆。
企業VCR里，我正在講未來五年規劃。畫面突然一跳，變成音頻波形圖。電流雜音刺啦一聲，緊跟著是我“自己”的聲音，帶著醉意又刻意壓低的嗓門：
“……對，就轉那個瑞士銀行的離岸賬戶……賬目？讓財務部老劉做平，他不敢多說……”
臺下五百多號員工、合作商、媒體記者，全場死寂。
音樂停了。
追光燈還打在我身上，燙得嚇人。
我站在舞臺中央，手里還拿著慶祝***的水晶獎杯。獎杯底座刻著“陸遠洲”三個字，是我自己要求的——十年前公司注**天，我就是這么刻的。
唐錦繡從側面走上臺。
她今天穿了條香檳色魚尾裙，是我上周陪她在國金挑的。她說這個顏色襯膚色，顯得貴氣。現在那條裙子在追光燈下閃得晃眼，像裹了層冰。
她手里握著麥克風，手指在抖。
“遠洲。”她開口，聲音哽咽，“我沒辦法了……我真的沒辦法再幫你瞞下去了。”
全場嘩然。
陸少鋒跟在她身后上來，一身藏青藍定制西裝，頭發用發膠梳得一絲不茍。他手里拿著個平板電腦，屏幕朝外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銀行流水截圖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把平板舉高。
“堂哥。”他聲音沉痛，“**已經來了。自首吧，還能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臺下第一排站起來三個人，便衣，亮證件。
“陸遠洲先生，”領頭那個四十多歲，臉板得像塊鐵，“我們是經偵支隊的。現懷疑你涉嫌職務侵占，請配合我們回去調查。”
**拿出來的時候，金屬碰撞聲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。
“咔嗒。”
左腕一涼。
“咔嗒。”
右腕一沉。
唐錦繡突然撲過來抓住我胳膊，眼淚說來就來：“遠洲你別怪我……你這些年越來越過分了，控制欲強得讓人窒息……我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