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為自己是第三個替身。第一個點掉了痣，第二個死在了查真相的路上。她是第三個——為三百二十萬賭債和母親的救命錢，主動把自己賣給了顧衍。可當她翻開蘇晚晴的日記，照片背后的字讓她血液凝固：“如果顧衍知道是我殺的她，他還會愛她嗎？”更可怕的是，顧衍找的從來不是愛人。是他三歲那年摔死在樓梯上的媽媽。替身會累的。她不想點掉這顆痣，也不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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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兩個光頭堵在門口的時候，我正在吃泡面。

老壇酸菜的。面泡軟了，湯涼了，上面漂著一層凝固的油花。我剛夾起一筷子，門就被敲響了——不是敲，是砸。

“林小魚是吧？”

我認得這種人。我爸欠錢的時候，他們就來過。不同的人，同樣的黑T恤，同樣的金鏈子，同樣把紋身從領口露出來一截，像某種職業制服。

我沒開門。隔著防盜鏈，我看見其中一個人手里攥著一張紙。

“**欠我們老板兩百萬。他說，你來還。”

我笑了。不是覺得好笑，是除了笑，我不知道還能做什么。

“我跟他不熟。”

光頭也笑了。他笑起來的樣子讓我想起小時候菜市場里剁肉的——不是兇，是那種見多了、什么都不會讓他意外的表情。他把手機屏幕貼到門縫上。

我**照片。

省人民醫院的住院手環。肝病科，3床，周秀蘭。照片里她正在輸液，眼睛閉著，手背上青筋凸起來，膠布貼了三層——她血管不好找，每次**都得貼好幾層。

“**說了，要么還錢，要么***治療費——”

“夠了。”

我轉身去拿手機。手指劃開屏幕的時候，銀行短信彈出來。

您尾號3821的賬戶轉賬支出200，000.00元，余額：3.62元

三塊六毛二。

我**救命錢。二十萬。我爸把她的***密碼猜出來了——她的生日。他猜了三十年都沒記住的生日，猜密碼的時候倒是記得清清楚楚。

我盯著那條短信。泡面的味道突然變得很惡心。

光頭在外面說：“妹子，我們也不為難你。**說你有個有錢的未婚夫——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姓顧的那個。顧氏集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