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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年詭事:我的相親對象是紙扎人

馬年詭事:我的相親對象是紙扎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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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極炫唐門的《馬年詭事:我的相親對象是紙扎人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丙午年除夕,我收到了自己的紙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乙巳蛇年除夕夜。,被迫收下一個“特殊”的新年禮物——一具與她容貌九成相似的紙扎人。三姑擠著笑臉說:“晚清啊,馬年是你的本命年,按咱老家規矩,得扎個‘替身’替你擋災。丙午火旺,你這命格太弱,不找人‘替’著,怕是熬不過正月?!??!碳t的紙嘴唇,黑筆畫出的杏眼,腮上兩團夸張的胭脂。最詭異...

斷緣沾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林晚清以為會劇痛。。只有一種冰涼的、仿佛切開果凍的觸感,然后是熱流涌出——血順著銹蝕的刃口淌下,滴在干裂的泥地上,發出“滋”的輕響,冒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白煙。,那半截斷緣剪像活過來一樣,銹跡簌簌剝落,露出底下青黑色的金屬本體。刃口處流轉著一層極淡的、幾乎無法察覺的銀光。,左手腕胎記的灼痛潮水般退去。。,尖銳得像無數根針在刮擦耳膜。林晚清顧不上細看,攥緊剪刀,撿起地上的木盒,一頭扎進夜色籠罩的巷子里。,在迷宮般的舊巷子里東拐西繞。身后沒有腳步聲,但有種被注視的感覺,如影隨形。巷子兩邊的老墻似乎活了過來,陰影蠕動,墻壁上殘留的舊年畫、褪色的廣告,在昏暗的光線下扭曲成詭異的人形,朝她伸出手臂。,是鎖魂印的反噬,還是別的什么?,用剪刀尖在左手掌心劃了一道。刺痛讓她清醒,那些扭曲的影子淡去了一些。但血珠滴落,剪刀上的銀光似乎更亮了一分。,眼前豁然開朗——是條還沒完全拆完的老街,兩側是破敗的店鋪,其中一家還亮著昏黃的燈?!岸伞?。。門上的銅鈴這次響了,聲音尖利刺耳。,手里還拿著那枚銅鏡。看到林晚清滿手是血、臉色慘白的樣子,他瞳孔一縮,目光瞬間落在她右手里攥著的那半截剪刀上。?!澳恪标惗傻穆曇舻谝淮问Я似椒€,“你激活它了?”
“祠堂,二叔公,他們準備了嫁衣……”林晚清語無倫次,把木盒和剪刀一起塞給他,“我媽留下的,墻里找到的,還有族譜——”
陳渡沒接族譜,只盯著那剪刀。他伸出手,指尖在距離刃口半寸的地方停住,似乎想碰又不敢碰。臉色一點點沉下去。
“你用自己的血,喂了它?”
“我刺了胎記,不然身體不受控制要回祠堂……”林晚清急促喘息。
“完了?!标惗砷]上眼,喉結滾動了一下,“斷緣剪一旦沾了‘新娘’的血,就鎖定了目標。從這一刻起,到正月十五子時,你只有兩個選擇。”
他睜開眼,目**雜地看著她。
“第一,用它剪斷你和‘新郎’之間的紅線,但你會立刻成為這把剪子下一個反噬的目標——***當年就是這么死的?!?br>“第二,不用它。等到十五子時,紅線自動收緊,你會穿著嫁衣,走進祠堂,完成儀式。之后或許能活下來,但不再是你自己?!?br>“沒有第三條路?”林晚清聲音發顫。
陳渡沉默了幾秒,轉身從柜臺下取出一個桐木盒子,打開。里面是空的,但內襯的凹槽形狀,恰好和她手里那半截剪刀吻合。
“這是***當年裝剪子的盒子。”他說,“盒底有字。”
林晚清湊近,借著燈光看清了。是兩行小字,刀刻的,很深:
“斷緣剪,陰陽鐵鑄,一剪兩斷,前緣盡消。然,持剪者需承因果,斬他人緣,償自身命;斬自身緣,魂飛魄散?!?br>斬他人緣,償自身命——母親當年斬斷了陳渡爺爺和林家的“緣”,所以她死了。
斬自身緣,魂飛魄散——如果她用在自己身上,會連魂魄都不剩。
“這根本就是個死局!”林晚清后退一步,脊背撞在門框上。
“是死局,但***當年留了一線生機?!标惗珊仙虾凶樱斑@剪刀,原本是完整的。你手里這半截,是‘陰剪’,斬陰間緣。還有半截‘陽剪’,在另一個人手里,斬陽世緣。陰陽合璧,才能不沾因果,徹底斬斷。”
“另一個人?誰?”
陳渡還沒開口,店外突然傳來敲擊聲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不緊不慢,三聲,敲在玻璃門上。
兩人同時轉頭。
玻璃門外,貼著一個人影。不,不是貼,是“浮”在那里——腳尖離地三寸,整個人像一幅褪色的畫,邊緣模糊,面容慘白。
沈確
或者說,是沈確的魂。
他穿著一身灰色的、像是壽衣的袍子,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,臉色青白,但眼睛是睜著的,直勾勾地看著林晚清。他的嘴一張一合,沒有聲音,但林晚清看懂了口型:
“晚清,快跑?!?br>“他來了。”
林晚清撲到門前,隔著玻璃盯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:“沈確?你能說話嗎?誰來了?你到底——”
沈確的魂魄緩緩搖頭。他抬起手,手指是半透明的,穿過玻璃,指向林晚清左手腕的胎記。然后又指向她手里的斷緣剪,最后,指向窗外某個方向——那是林家老宅的方向。
他的嘴唇又動了動:
“剪子……血……他感覺到了……”
“別信陳渡?!?br>最后四個字,讓林晚清渾身一僵。
她猛地回頭看向陳渡。
陳渡站在原地,臉色在昏黃的燈光下晦暗不明。他沒看沈確,只盯著林晚清:“他在離間。魂魄被束縛太久,會失去神智,**縱。”
“我沒有!”沈確的魂魄突然發出聲音,嘶啞得像破風箱,“晚清,你手里的剪子,是我換的!真正的陽剪,在陳渡手里!他爺爺就是當年——”
話沒說完,沈確的魂魄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,整個人被向后拖去!他掙扎著,手指在玻璃上抓撓,留下幾道淡淡的白痕,嘴還在一張一合:
“小心……畫像……新郎是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
魂魄消失在夜色里,像被擦掉的水漬。
玻璃門上,只留下他最后的口型,林晚清辨認出來了:
是“二叔公”三個字。
新郎是二叔公?
不,不可能。二叔公是活人,而且是族里最年長的男性,怎么可能是“新郎”?新郎應該是死人,是當年應劫而死的……
林晚清腦子里亂成一團。她看看空蕩蕩的門外,又看看陳渡。
陳渡的表情已經恢復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悲憫:“看到了?魂魄被侵蝕,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。二叔公是主祭,怎么可能是新郎?”
“那新郎是誰?”林晚清盯著他。
“我不知道?!标惗蓳u頭,“每一次丙午年的‘新郎’都不同。但能確定的是,一定是當年應‘地火’而死的橫死之人,怨氣極重,需以新娘平息。沈確很可能就是被選中的那個,但他的魂魄被做了手腳,記憶混亂?!?br>他走到林晚清面前,伸手想拿過那把斷緣剪。
林晚清下意識縮手。
陳渡的手停在半空,看著她,眼神很深:“你不信我。”
沈確說,陽剪在你手里?!?br>“如果在我手里,我為什么要騙你?”陳渡收回手,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樣東西,扔在柜臺上。
是一把和斷緣剪幾乎一模一樣的剪刀,但通體銀白,銹跡更少,刃口完整,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。最重要的是,它比林晚清手里那半截,長了一倍有余。
是完整的。
“這才是我爺爺傳下來的。”陳渡說,“但你仔細看?!?br>林晚清湊近。銀白剪刀的刃口,靠近柄的位置,刻著兩個極小的字:陰剪。
而她手里那半截青黑色的,刃口同樣位置,也有兩個字:陽剪。
“當年***用的,是我手里這把陰剪。她用陰剪斬斷了我爺爺和林家的‘陰緣’,所以我爺爺活了下來,但陽間的牽連沒斷,所以他后半生依然被林家影響,郁郁而終。”陳渡說,“而你手里這半截,是陽剪的另一半。當年不知為何斷裂,***藏起了這一半,大概是想留給你,萬一……能斬斷陽世的部分?!?br>“陰陽本是一體,分開用,必遭反噬。只有合在一起,同時斬斷陰陽兩緣,才能徹底了結,且不傷持剪者性命?!?br>陳渡看著她:“現在,你信了嗎?”
林晚清看著柜臺上一黑一銀兩把剪刀,腦子飛速轉動。
沈確的魂魄警告她別信陳渡,說陽剪在陳渡手里??申惗赡贸隽送暾年幖?,還指出她手里的才是陽剪。
誰在說謊?
或者說,誰說的才是部分真相?
“你要我怎么做?”她啞聲問。
“正月十五子時前,用你手里的陽剪,配合我的陰剪,同時剪斷紅線?!标惗烧f,“但在這之前,我們需要找到紅線的‘結’在哪里。線頭在你身上,但線的另一端,綁在‘新郎’手上。不找到新郎的真身,剪不斷?!?br>“怎么找?”
“用這個。”陳渡從柜臺下又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羅盤,羅盤中心不是指南針,而是一根細細的、紅色的針,像凝固的血絲?!斑@是‘牽絲盤’,用你的血滴上去,指針會指向紅線另一端的方位。”
林晚清接過羅盤,冰涼刺骨。她咬破食指,擠出一滴血,滴在盤心。
血珠滲入,那根紅色指針猛地一顫,然后開始瘋狂旋轉!轉了幾圈后,顫巍巍地停下,指向——正東方。
林家老宅的方向。
“果然在祠堂。”陳渡皺眉,“但具**置……”
話音未落,羅盤指針突然又動了!它劇烈顫抖,然后猛地轉向,指向了正西方。
緊接著,又轉向南方,北方,東南、西北……指針像發瘋一樣,在羅盤上亂轉,最后甚至開始繞圈,速度越來越快,盤面發出“嗡嗡”的震鳴。
“怎么會這樣?”林晚清驚愕。
“除非……”陳渡臉色一變,“紅線另一端綁著的,不止一個人?!?br>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新郎可能不是‘一個’。”陳渡盯著瘋狂旋轉的指針,一字一句,“可能是多個怨魂的集合,或者……是某個能同時連接多個‘節點’的東西。”
窗外,夜風驟起,吹得玻璃門“哐哐”作響。
遠處傳來若有若無的嗩吶聲,吹的還是《百鳥朝鳳》,但調子古怪,時快時慢,像哭又像笑。
陳渡猛地抬頭:“他們開始了。提前了?!?br>“什么開始了?”
“迎親。”陳渡抓起柜臺上的陰剪,塞進懷里,又把羅盤塞給林晚清,“嗩吶一響,紙人抬轎。他們等不及正月十五了。今晚就要來‘接’你?!?br>他一把拉起林晚清,往后門沖:“從后面走,我車在巷子口。先去個地方,那里有能暫時屏蔽鎖魂印的東西——”
后門剛拉開一條縫,一股陰風灌進來,吹得人透骨寒。
門外,狹窄的后巷里,影影綽綽站滿了“人”。
不,是紙人。
高矮胖瘦,男女老少,足有二三十個,全都穿著喜慶的紅衣,臉上涂著夸張的腮紅,黑筆畫出的眼睛齊刷刷“看”著門內的兩人。
最前面兩個紙人,手里各提一盞白燈籠,燈籠上寫著黑色的“囍”字。
而在紙人群后方,一頂四人抬的暗紅色紙轎,正無聲無息地懸在離地半尺的空中。
轎簾無風自動,緩緩掀開一條縫。
里面黑洞洞的,什么也看不見。
林晚清左手腕的胎記,在這一刻,燙得像要燒起來。
陳渡“砰”地甩上門,反鎖,拉著林晚清退回店內。
“來不及了?!彼焖賿咭暤陜?,從墻角拎起一個帆布包,把一些東西胡亂塞進去——銅鏡、符紙、一小袋糯米,還有幾個她看不懂的木雕?!凹埲伺禄穑@里不能燒,會引燃整個老城區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“沖出去?!标惗蓮姆及壮槌鲆话延眉t繩纏著的桃木短劍,塞給林晚清,“用這個,刺紙人心口的位置,能暫時定住它們。但只有三秒,我們只有一次機會,沖過紙轎,上我的車。”
“車在哪?”
“巷子口,拐角就是。”陳渡握緊陰剪,深吸一口氣,“我數三二一,開門,你跟我沖。記住,不管聽到什么,看到什么,別回頭,別停?!?br>林晚清握緊桃木劍,手心全是汗。
陳渡開始倒數。
“三?!?br>門外紙人群發出“沙沙”的摩擦聲,像無數只手在同時抓撓門板。
“二。”
紙轎的簾子完全掀開,一只蒼白的手從里面伸出來,手指細長,指甲漆黑,朝門的方向勾了勾。
“一!”
陳渡猛地拉開門,同時將一把糯米撒向最前面的紙人!
“嗤啦——”白煙冒起,紙人發出尖銳的嘶鳴,動作一滯。
“跑!”
林晚清跟著他沖了出去,桃木劍刺向擋路的紙人。劍尖沒入紙軀的瞬間,紙人僵住,三秒。
她不敢停,在紙人群中左沖右突,陳渡在前面開路,陰剪每次揮出,都能逼退一兩個紙人。
眼看就要沖到巷子口,那頂紙轎突然橫移,擋在了路中間。
轎簾徹底掀開。
里面坐著一個“人”。
穿著大紅的新郎服,蓋著紅蓋頭,看不見臉。但那雙放在膝蓋上的手,蒼白,枯瘦,手背上布滿深褐色的老人斑。
是老人的手。
林晚清腦子里閃過沈確最后的警告:“新郎是二叔公……”
不,不對。二叔公是主祭,是活人,怎么會坐在鬼轎里?
除非——
除非二叔公早就不是活人了。
陳渡也看到了那只手,臉色瞬間慘白:“不可能……他怎么可能……”
話音未落,轎中“新郎”緩緩抬起手,掀開了紅蓋頭的一角。
蓋頭下露出的,是一張林晚清熟悉的臉。
但不是二叔公。
沈確
蒼白的,死氣沉沉的,屬于死人的沈確的臉。
他看著她,嘴角慢慢向上彎起,露出一個僵硬而詭異的微笑。
然后,他用一種混合著沈確和二叔公兩種聲音的、古怪的腔調,一字一句地說:
“晚清,吉時已到。”
“該上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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