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剛才在說什么？”
02
趙桂蘭的臉色白了又青。
她沒想到我聽見了。
更沒想到我敢直接踹門。
周誠反應過來了，立刻下床來拉我。
“許攸，你這是干什么？媽就是開個玩笑。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玩笑？”
我的目光看向趙桂…
“有當**跟自己兒子開這種玩笑嗎？”
“周誠，你聽聽她說的都是什么話！”
趙桂蘭見周誠護著她，膽子立刻大了起來。
她從床上站起來，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“我跟自己兒子說幾句體己話怎么了？”
“你一個外人，偷聽我們母子說話，你還有理了？”
“你這種女人，一點教養都沒有！”
我氣得發笑。
真的笑出了聲。
“我沒教養？”
“你半夜三更溜進兒子兒媳的房間，說要給你兒子生個妹妹，你管這個叫教養？”
周誠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用力把我往后拽。
“夠了！許攸！別說了！”
“家里就這么點大，你想讓鄰居都聽見嗎？”
我看著他。
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，嫁了兩年的男人。
他的眼神里，沒有對母親荒唐言論的震驚。
只有對我戳破這層窗戶紙的憤怒和恐懼。
趙桂蘭還在尖叫。
“我就是要說！
我兒子干干凈凈一個大小伙子，憑什么被你這個二手貨糟蹋！”
“你結過婚，誰知道你在外面有沒有染上什么臟病！”
我的***，是這個家里的一根刺。
一根只有趙桂蘭敢天天拿出來戳我的刺。
而我的丈夫永遠沉默。
我累了。
真的累了。
我不想再跟他們爭辯任何事。
轉身走進衣帽間。
拉出那個行李箱。
周誠慌了。
他沖過來按住我的手。
“你要干什么？這么晚了你瘋了嗎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放手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他從未聽過的冷漠。
他愣住了。
趙桂蘭也停止了叫罵，看著我。
我打開衣柜，開始往箱子里裝我的衣服。
動作不快，但很堅決。
“許攸，你別鬧了行不行？”
周誠的語氣軟了下來，帶著哀求。
“媽年紀大了，她就是……就是跟我太親了，她沒有惡意的。”
我停下手中的動作，回頭看他。
“沒有惡意？”
“周誠，你覺得一個正常的母親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