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女兒家住了十年。
為她洗衣做飯帶孩子，從沒要過一分錢。
那天女兒突然把我行李扔到門外，一字一句:"媽，你回老家吧，別在北京礙事了。
我拖著箱子下樓，眼淚沒敢流。
二十年了，我一個人把她養大，供她讀書，攢錢給她買房。
沒想到換來這句話。
火車上坐了十三個小時，手機突然震動。
銀行到賬短信:500萬。
轉賬人:女兒。
我愣住了，點開微信，她給我發了一條留言。
看到第一個字，我眼淚就止不住了......
01
我在女兒葉薇家住了十年。
洗衣，做飯，帶孩子。
像個不知疲倦的陀螺，從沒跟她要過一分錢。
十年，三千六百多個日夜，我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。
直到今天。
“媽，你回老家吧。”
葉薇的聲音很冷，像冬天沒燒暖氣的屋子。
我正在擦地的手頓住了，抬頭看她。
她化著精致的妝，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，站在玄關。
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我以為我聽錯了。
她指了指門口。
那里立著一個我用了幾十年的舊皮箱。
我的衣服，洗漱用品，被整整齊齊地扔在箱子邊上。
像一堆沒人要的垃圾。
“我說，請你回老家去。”
她一字一句，咬得清晰。
“別在北京礙我的事了。”
礙事？
我腦子里嗡的一聲。
二十年，我一個人把她拉扯大。
供她讀完大學，又拿出所有積蓄，掏空養老本，給她湊了這套北京房子的首付。
如今，我成了一個礙事的人。
心口像被一把鈍刀子來回拉扯，疼得我喘不上氣。
“薇薇，是不是媽哪里做得不好？”
我的聲音在抖。
“樂樂馬上就要上小學了，你和宋浩工作那么忙，我走了誰照顧他？”
樂樂是我的外孫，我一手帶大的。
提到樂樂，葉薇的眼睫毛顫了一下。
但很快，又恢復了冰冷。
“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我們請得起保姆。”
她說完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。
“去車站的網約車我已經叫好了，十分鐘后到。”
“司機到了會給你打電話。”
她說完，不再看我，徑直走向臥室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門關上了。
隔絕了我們母女一場的所有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