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那年,陸昱辰一刀捅死了壓在我身上的男人。
他說:“誰再敢動沈梔白一根手指,我就送誰下地獄。”
他入獄那幾年,犯人的妹妹來學校堵我,
為了報復,踹斷了我跳舞的腿。
他一出獄,當晚就打斷了她畫畫的手。
再次被**按在車上時,他笑著說:
“我說了,誰動她,我就送誰下地獄。”
出獄那天,我捧著鮮花等在看守所門口。
只收到他的一張紙條:“等我。”
三年里,他把自己卷成了陸總。
公司上市那天,他高調向我求婚:
“梔梔,現在我終于配娶你了。”
婚后的第三年,我終于懷孕了。
可產檢那天,我卻撞見他陪著另一個女人做檢查。
那個女人叫姜念,是當年那個犯人的妹妹。
朋友在走廊問他:
“你一邊跟沈梔白結婚,一邊又讓別人給你生孩子,到底什么意思?”
他說:
“我愛沈梔白。
但我的孩子,應該由一個干凈的女人生下。
她自愿替我生孩子,那就讓她生,也算是我對她和她哥哥的報復。”
可陸昱辰,變質的愛,我不想要了。
1.
我麻木的拿起手機給陸昱辰打去電話。
視線里,他對著身邊的朋友噓了一下。
電話里,是他寵溺的聲音:
“老婆這么粘人啊?想我了?”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干澀空洞。
“你在哪兒?”
“還不是某個小饞貓昨天說想吃榮記的芋泥蛋糕,所以我來買了啊。”
“小饞貓再等老公半個小時,老公買完蛋糕立馬回家陪你。”
他輕笑著,語氣里絲毫沒有任何的心虛慌張。
我的心卻墜入冰窟。
我輕聲說道:
“陸昱辰,現在立馬回來,我有事要說。”
或許是我語氣太過冰冷,視線里他的神色也多了些焦急跟凝重。
“出什么事了?我現在就回來。”
他不忘柔聲安撫我道:
“不管發生什么事都別怕,有老公在,誰也別想傷害你。”
他快速的掛斷電話就要離開,
姜念聽到他要走的聲音,
連檢查都不做了,推開醫生追了出去。
“我不許你回去!你說好今天要陪我一天的!”
她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