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？"
司機看著我的肚子，有些擔心。
"不等了。"
我上了車，關上車門。
手機又響了。
是周銘發來的微信。
"快到了，你在哪兒？"
我沒回。
車子啟動，駛離服務區。
透過后視鏡，我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從高速路口駛入。
車里，周銘坐在駕駛位，副駕駛坐著一個年輕女人。
她正笑著跟他說話。
我收回視線，打開手機通訊錄。
翻到一個很久沒聯系的號碼。
方律師。
大學室友，現在是市里最好的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。
我按下撥號鍵。
"喂，方晨，是我，蘇婉。"
"婉婉？"那邊傳來驚喜的聲音，"好久不見！怎么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？"
我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路牌，聲音很平靜。
"我想咨詢一下，孕期離婚，孩子歸誰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"你等我，我們見面聊。"
02
出租車在晚高峰的車流里緩慢前行。
我靠在后座上，手機一直在震動。
周銘的來電，一個接一個。
我沒接。
第十個電話打進來時，司機師傅忍不住開口。
"姑娘，要不要接一下？對方挺著急的。"
"不用。"
我關掉鈴聲，把手機扣在腿上。
微信消息也在瘋狂彈出。
周銘：你在哪兒？
周銘：蘇婉，你跑哪兒去了？
周銘：你別開玩笑，我找不到你了。
周銘：你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？非要這樣嚇我？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消息。
嚇你？
我懷著七個月的身子，被你丟在服務區兩個小時，你在接**的路上，連個電話都沒給我打過。
現在你找不到我了，倒是著急了。
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婆婆打來的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接通了。
"婉婉，你跑哪兒去了？銘銘都急死了！"
婆婆的聲音又尖又急。
"我回市區了。"
"胡鬧！他讓你在服務區等著，你怎么能自己走？萬一出點什么事……"
"我沒事。"
我打斷她，"我很好，您別擔心。"
"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！銘銘好心好意去幫同事，你就不能體諒體諒他嗎？"
我閉上眼睛。
"媽，我累了，先掛了。"
"你……"
我直接掛斷電話，把號碼拉黑。
周銘的電話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