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熱鬧的目光。
張母還在不堪入耳地咒罵。
那一刻，我眼前只剩下村口那條結著薄冰的河。
我撞開人群，光著腳奔向河邊縱身躍入冰窟！
刺骨的河水淹沒頭頂，意識渙散的最后剎那，我聽見岸上沈寶珠惡毒的聲音：“建軍哥，這下好了，明年回城的名額肯定是我的了……”
原來，我的一條命，只值一個回城名額。
想到這里，怒火直沖天靈蓋！
來不及細想，右手已經攜著全身的力氣，狠狠扇了出去——
“啪！”
一記耳光，結結實實地甩在沈寶珠臉上！?
她被打得踉蹌一步，捂著臉尖叫：“顧紅梅！你敢打我？！”
她張牙舞爪地想撲上來還手，卻被我死死按住，反手又是兩個耳光！
沈寶珠徹底懵了，她大概從未想過溫順的我敢當眾動手。
她眼珠一轉，淚水說來就來：
“紅梅姐！你憑什么打我？！我哪句話說錯了？“
“打你就打你，還要挑日子嗎？
”你天天為了工分跟我爭，不就是為了攢錢跟張滿屯鉆苞米地嗎？“
”你個倒貼的賠錢貨，憑什么打我？“
”我就是要當著大伙兒的面，拆穿你的真面目！”
被我一激動，沈寶珠把那些前世只在背地里散布的陰私謠言，全都當眾抖落了出來。
等的就是她這句話！
我目光掃過全場被驚呆的知青和村民：“鉆苞米地？倒貼？沈寶珠，我們‘婦女能頂半邊天’，我們女同志靠自己的雙手掙工分，為建設農村做貢獻，怎么到了你嘴里，就變得這么不堪？”
“你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！你這些污蔑**同志、破壞知青團結的話，到底是什么居心？“
”走！我們現在就去村委會，找支書和大隊長評評理，看看到底是誰在興風作浪，破壞生產！”
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就要往外拉。
沈寶珠頓時慌了神，她那些話哪敢放到臺面上說？
沈寶珠死命掙扎，腳蹬著地不肯走：“我不去！你放開我！憑什么你說去就去？“
”顧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