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嫌我體寒?我反手讓體熱助理當(dāng)人形暖爐》是網(wǎng)絡(luò)作者“十三個故事”創(chuàng)作的現(xiàn)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(guān)鍵人物是蘇然趙晉,詳情概述:-30°的天氣里我發(fā)著高燒,堅持在冷庫清點海鮮庫存。老公卻在外面抱著小助理,說她渾身滾燙,熱情似火。“還是安安身子暖,抱著舒服。”“不像我老婆,全身涼的像個死人。”安安得意的嬌喘著。“我從小可是出了名的小火爐呢。”“就沒有我捂不熱的地方!”這可是你說的。我關(guān)掉監(jiān)控,面無表情的關(guān)掉了公司的取暖空調(diào)。然后當(dāng)眾宣布。“從今天開始,公司的取暖工作由秦安安負(fù)責(zé)。”“她走到哪,哪就必須是26度恒溫。”“只要有...
秦安安脫了外套,只剩下一件低領(lǐng)的羊毛衫。
那羊毛衫修身透光,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輪廓。
平時她是用來勾引趙晉的利器,現(xiàn)在成了她的催命符。
不到十分鐘,她的臉就青了。
渾身抖得像篩糠,鼻涕都不受控制地流下來。
我坐在旁邊,悠閑地喝著熱茶。
“秦助理,怎么抖起來了?”
“這是開啟震動模式發(fā)電發(fā)熱了嗎?”
同事們想笑又不敢笑,一個個低著頭憋得辛苦。
秦安安抱著胳膊,牙齒咯咯作響。
“蘇……蘇然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“會……會死人的……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死人?昨天你不是說我像死人嗎?”
“怎么現(xiàn)在你自己也要體驗一下了?”
“別停,小李的手還沒熱呢。”
突然,趙晉推門進(jìn)來了。
他一身名牌羽絨服,圍巾手套全副武裝,手里還提著熱騰騰的早餐。
一進(jìn)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。
再看到凍得快昏過去的秦安安,他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安安!你怎么了?”
趙晉沖過去,一把將秦安安摟進(jìn)懷里。
我也沒攔著。
反正他也穿得厚,正好讓他感受一下他的“小火爐”現(xiàn)在有多少度。
果然,趙晉被秦安安冰冷的身子激得一哆嗦。
“怎么這么涼?”
“安安,你身上怎么跟冰坨子一樣?”
秦安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晉哥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“蘇然……蘇然她要凍死我……”
“她逼我**服……逼我給別人暖手……”
趙晉猛地抬頭,惡狠狠地盯著我。
“蘇然!你瘋夠了沒有!”
“安安身子嬌貴,哪能經(jīng)得起你這么折騰?”
“趕緊把空調(diào)打開!”
我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。
“嬌貴?”
“昨天不是說她火力壯,不怕冷嗎?”
“怎么,一晚上過去,火爐熄火了?”
“既然熄火了,那就是產(chǎn)品質(zhì)量有問題。”
“這種殘次品,留在公司有什么用?”
趙晉氣得沖過來,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你少陰陽怪氣!”
“我是老板,我命令你把空調(diào)打開!”
我站起身,毫不示弱地盯著他。
“你是老板,我也是老板。”
“公司的電費開支超標(biāo)了,我是為了公司省錢。”
“再說了,秦助理既然領(lǐng)了工資,就要發(fā)揮作用。”
“她自己吹出去的牛,**淚也得給我圓回來。”
趙晉揚起手就要打我。
我躲都不躲,就把臉湊過去。
“打啊。”
“這公司是我爸留給我的,你要是敢動我一下。”
“明天我就讓你凈身出戶!”
趙晉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是入贅的,雖然現(xiàn)在掛著個總經(jīng)理的名頭,但財政大權(quán)和股份都在我手里。
這也是他一直不敢跟我徹底撕破臉的原因。
他咬了咬牙,把手放下了。
轉(zhuǎn)頭把自己身上的羽絨服脫下來,披在秦安安身上。
“蘇然,你行。”
“咱們走著瞧!”
說著,他扶著秦安安就要往外走。
我大喝一聲。
“站住!”
“上班時間,擅自離崗。”
“秦安安,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,以后就別想再進(jìn)來。”
秦安安腳步一頓,回頭看了一眼趙晉。
趙晉臉色鐵青,卻也不敢真的帶她走。
畢竟秦安安還得靠這份工作維持社保和名聲。
趙晉拍了拍她的手背,小聲安撫道。
“沒事,我在辦公室里給你弄個電暖氣。”
“不理這個瘋婆子。”
我看著他們的背影,冷笑。
電暖氣?
想得美。
我立刻給行政發(fā)了條消息。
“全公司禁止使用大功率電器,違者沒收。”
沒過十分鐘,行政主管就帶著人沖進(jìn)了趙晉的辦公室。
里面?zhèn)鱽砹?a href="/tag/zhaojin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趙晉的咆哮聲和秦安安的尖叫聲。
接著,一臺嶄新的小太陽取暖器被收繳了出來。
我站在走廊上,看著行政主管把取暖器抱走。
趙晉氣急敗壞地沖出來。
“蘇然!你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!”
我聳聳肩。
“規(guī)定就是規(guī)定。”
“我是為了消防安全著想。”
“萬一著火了,咱們這一庫的海鮮可就全完了。”
“秦助理既然那么熱,應(yīng)該不需要這種身外之物吧?”
這時候,我看到秦安安身上有些不對勁。
她的后背、肚子上,鼓鼓囊囊的。
而且她雖然臉色蒼白,但額頭上卻在冒汗。
不對勁。
既然沒空調(diào)沒暖氣,她穿得也不多,怎么會冒汗?
我瞇起眼睛,大步走過去。
“秦助理,看來你確實很熱啊,都出汗了。”
秦安安眼神躲閃,捂著肚子后退。
“我……我是虛汗……是被你嚇的……”
我不由分說,伸手就去掀她的衣服。
“啊!你干什么!**啊!”
秦安安尖叫著掙扎。
趙晉也沖過來攔我。
但我常年在冷庫搬貨,力氣比這兩個被酒色掏空的**多了。
我一把推開趙晉,扯住了秦安安的衣擺。
猛地一掀。
好家伙。
前胸、后背、肚子、腰上。
密密麻麻貼滿了暖寶寶。
足足有幾十片!
活脫脫一只“暖羊羊”!
怪不得她剛才喊著要死,現(xiàn)在卻滿頭大汗。
原來是作弊啊。
我一下撕一把的暖寶寶,舉在手里。
“這就是你的人形暖爐?”
“這就是你的自身發(fā)熱?”
“秦安安,你可真行啊。”
“靠化學(xué)反應(yīng)來維持你的人設(shè)?”
周圍的同事們發(fā)出一陣哄笑。
“我就說嘛,哪有人真不怕冷的。”
“原來是貼了一身膏藥啊,跟個木乃伊似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,這下露餡了吧。”
秦安安羞憤欲死,捂著臉蹲在地上。
趙晉也是一臉尷尬,他也不知道秦安安貼了這么多。
我把那片暖寶寶狠狠摔在秦安安臉上。
“給我撕下來!”
“全部撕下來!”
“既然要裝,就給我裝到底!”
“貼這些作弊的東西,算什么本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