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發生時,陸硯知的白月光正坐在副駕楚楚可憐。
“硯知哥,我肚子好疼。”
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來例假了?”
他立刻調轉車頭,無視我被碎玻璃扎穿的小腹和流了一腿的血。
我求他先送我去醫院。
他卻甩開我的手,眼里的厭惡幾乎要將我吞沒。
“溫晚,你能不能別這么不懂事?”
“小沐她是律所的王牌,馬上要見的客戶關乎律所的生死存亡。”
“你一個全職**,晚點處理傷口會死嗎?”
我用盡最后的力氣,發出一條信息。
“爸,媽,弟,我出事了,速來。”
陸硯知不知道。
我那個在外人眼里從事海外高危安保的家庭。
其實是法律的灰色地帶里,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清道夫。
爸爸是心理審訊專家,媽媽是痕跡清理大師,弟弟是頂級黑客。
而我,是家里唯一一個相信法律,試圖走上正途的正常人。
可現在,我不想正常了。
這消息一發。
陸硯知的好日子,到頭了。
……車禍現場一片狼藉。
我的黑色奔馳撞上了護欄,車頭凹陷,白煙陣陣。
陸硯知第一時間沖向了副駕駛。
“小沐,你怎么樣?”
林沐的額頭破了點皮,此刻正梨花帶雨地靠在他懷里。
“硯知哥,我好怕,我的手好像也動不了了。”
陸硯知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,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。
“別怕,我叫了救護車,我們馬上去醫院。”
我坐在駕駛座上,腹部的劇痛讓我幾乎昏厥。
一塊尖銳的擋風玻璃碎片,深深地扎進了我的身體里。
血,染紅了我白色的連衣裙。
“陸硯知……”我艱難地開口,聲音微弱。
“我也受傷了,很重。”
他終于回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沒有心疼,只有不耐煩。
“溫晚,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小沐馬上要去見王董,那個案子價值上億,你知道嗎?”
“你不過是肚子被劃了一下,別在這里裝可憐博同情!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我們結婚五年,他曾是業內最負盛名的婚姻法律師。
他曾對我說,他見過太多背叛,所以會加倍珍惜我。
可現在,他為了另一個女人,選擇無視我的生死。
“陸硯知,我沒有裝。”
“我真的……快不行了。”
“你如果不管我,我家里人不會放過你的!”
我試圖用家人來威脅他。
這五年來,我從不讓他見我的家人,只說他們***做高風險生意,不方便露面。
我怕他們嚇到他,怕他無法接受我那光怪陸離的家庭。
可現在,這成了他口中我最大的謊言。
他冷笑一聲,走過來,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你那些編出來的家人嗎?”
“溫晚,你還要騙我到什么時候?”
“我早就查過了,你就是個孤兒,沒有任何**!”
“我陸硯知不嫌棄你,把你捧在手心五年,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?”
“為了跟小沐爭風吃醋,你連這種**都說得出口!”
說完,他甩開我的臉,頭也不回地走向林沐。
救護車來了。
但他卻對醫護人員說。
“先救她,她有很重要的工作。”
“那個女人只是皮外傷,死不了。”
他抱著林沐上了救護車,絕塵而去。
留下我一個人,在扭曲的駕駛室里,感受著生命一點點流逝。
我看著他離去的方向,徹底絕望了。
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拿出手機,點開了那個名為《灰色正義》的家庭群聊。
我發了一句話。
“我要死了。”
監護儀的警報聲越來越急促。
陳叔,陸硯知最信任的司機兼保鏢,站在車外沒有動。
他跟了陸硯知十年,也算看著我嫁進陸家。
此刻,他只是沉默地看著我身下不斷蔓延開的血泊。
我知道,憑我的傷勢,恐怕撐不到家人趕來。
“陳叔……”我艱難地開口。
“求你,幫我叫一輛救護車,任何一家醫院都行。”
他搖了搖頭,聲音沙啞。
“陸總吩咐了,醫療資源必須優先保證林小姐。”
“陸總說,夫人的傷不致命。”
不致命。
我低頭看著那塊幾乎將我腰斬的玻璃,笑了。
是啊。
他心里已經有了別人,我又怎么可能致命呢。
手機屏幕亮著。
弟弟的消息跳了出來。
“姐,我們剛落地,私人飛機,一小時后到市區。”
配圖是媽媽在機場休息室里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套精致的……手術刀。
配文是。
給言言帶了套新工具,她說律所的拆信刀不好用。
我顫抖著打字。
“快點。”
消息發出的瞬間,陳叔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他一邊接電話,一邊還在勸我。
“夫人,您就聽陸總的,給林小姐道個歉吧。”
“現在陸總的心都在林小姐身上,您要認清現實啊。”
我搖搖頭,示意他先接電話。
我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。
陳叔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瞳孔驟縮,猛地抬頭看我,像是見了鬼。
“夫人,您的家人……是季家!”
精彩片段
《偽裝五年賢妻,實則大佬千金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陸硯知硯知,講述了?車禍發生時,陸硯知的白月光正坐在副駕楚楚可憐。“硯知哥,我肚子好疼。”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來例假了?”他立刻調轉車頭,無視我被碎玻璃扎穿的小腹和流了一腿的血。我求他先送我去醫院。他卻甩開我的手,眼里的厭惡幾乎要將我吞沒。“溫晚,你能不能別這么不懂事?”“小沐她是律所的王牌,馬上要見的客戶關乎律所的生死存亡。”“你一個全職太太,晚點處理傷口會死嗎?”我用盡最后的力氣,發出一條信息。“爸,媽,弟,我出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