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克制。”
我問他：“下午路演還讓他去嗎？”
輔導員頓了頓。
“這個要看學院安排。”
林驍立刻接話。
“老師，我材料都報上去了。現在臨時取消，對學院影響也很大。”
他很會抓重點。
學院影響。
比我畢業重要。
比代碼外泄重要。
比實驗安全重要。
趙老師臉色很難看。
“路演暫停。”
林驍猛地抬頭。
“憑什么？”
趙老師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憑你碰了不該碰的東西。”
“我碰什么了？我連真實樣本都沒拿！他那代碼跑不起來，我就借了個界面和框架！”
我聽見這句，忽然懂了。
他打開過。
他試過。
他知道核心模塊離開沙箱跑不起來。
所以他才說“就借了個界面和框架”。
我問：“你在哪臺電腦上跑的？”
林驍閉嘴。
我繼續問：“個人電腦？宿舍電腦？還是比賽隊友電腦？”
“你少套我話。”
好。
已經夠了。
網信中心的人十分鐘后到。
兩個老師，一個安全員。
他們沒有廢話。
封存U盤。
登記林驍電腦。
凍結隔離服務器相關賬號。
導出門禁和登錄日志。
安全員問我：“你最后一次正常提交是什么時間？”
“昨晚23點48分。”
“發現倉庫為空時間？”
“今天9點03分。”
“期間是否有人使用你的賬號？”
“我昨晚離開時忘記退出網頁，但代碼目錄需要二次確認才能刪除。”
林驍馬上說：“聽見沒，他自己沒退出！”
安全員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還沒問你。”
林驍憋住了。
我從來沒覺得這句話這么好聽。
下午兩點，學院路演開始。
林驍沒去成。
他的名字從簽到表上劃掉。
替補項目臨時頂上。
群里炸開了。
有人問他怎么回事。
他發了條朋友圈。
“有人輸不起，靠舉報擋別人路。”
配圖是會議室門口。
底下評論很多。
“驍哥被搞了？”
“哪個學長這么惡心？”
“網安組宮斗？”
我截屏。
一張一張存。
晚上七點，網信中心給我打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