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名字和年齡。周院長問：“以前干什么的？”他說：“不重要?！敝茉洪L說：“下周一過來試試?！?br>試了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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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秀蘭住進來的第三天，問了他一句話。
“小伙子，你叫什么？”
“徐牧?！?br>“徐大夫？”
“不是大夫。**?！?br>“**?！壁w秀蘭點頭，“**好。比大夫好聽。大夫太遠了。**近?！?br>徐牧不知道怎么接，端著盆進了衛生間。等他出來的時候，趙秀蘭已經把橘子剝好了，分成了四瓣。她遞了一瓣給他。
“吃。甜?！?br>徐牧接過來吃了。是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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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敏每周五下午來。她拎著一兜東西——水果，鈣片，母親喜歡吃的桃酥。她把東西放進房間的柜子里，然后陪母親在院子里走幾圈。母女倆并排走，走得慢，有一句沒一句地聊。宋敏說學校的事，說學生**了，有個孩子作文寫了母親。趙秀蘭聽著，有時候點頭，有時候不接話。她聽到一半會突然停下來，指著花壇那邊的貓。
“你看那只貓。它今天吃了嗎？”
“吃了。有人在喂?！?br>“誰喂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?！?br>“一個男的喂的。”趙秀蘭說，“穿藍衣服的男的?！?br>宋敏往走廊那邊看了一眼。沒人。
有一回宋敏來的時候，正好趕上食堂開飯。她站在房間門口，看見徐牧端著一個托盤進來。托盤上是一碗南瓜粥、半個饅頭、一碟切碎的青菜，旁邊擱著個蘋果，切成四瓣去了核。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，然后把床頭搖起來一點，把勺子擱在碗里，勺柄朝右，方便老人拿。
趙秀蘭坐在床上，拿起勺子，手有點抖。粥從勺子里漏了幾滴出來，滴在被子上。她低頭去擦，手還沒碰到，徐牧已經拿紙巾輕輕按住了那幾滴粥。他擦干凈，把紙巾扔進垃圾桶，全程沒說話，臉上也沒什么表情。直到他直起身要走，趙秀蘭突然說了一句：“你吃了嗎？”
“吃了?！彼咀?。
“吃的什么？”
“食堂的菜?！?br>“食堂的菜不行。沒油水?！壁w秀蘭舀了一勺粥，穩穩當當放進嘴里，“你得自己做飯。外面的飯不能天天吃?！?br>徐牧看著她。
“以前有個人也這么說。天天在外面吃，把胃吃壞了。”
趙秀蘭說完了繼續吃粥。宋敏站在門口，手里的包慢慢從肩膀上滑下來。
她記得這句話。她爸說過。她爸是跑業務的，常年在外，吃飯不規律，胃出血住過兩次院。趙秀蘭每次打電話都說：“你自己做飯。外面的飯不能天天吃?！闭f了二十多年。
現在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