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金牌作家“佚名”的優質好文,《知錯已十年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顧錦州蘇若汐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
精彩內容
我是在醫館的病床上醒來的。
“你這是心事太重,情緒起伏過大,才淤堵心脈。”
大夫收回給我診脈的手。
“你需要斂神靜氣,放下雜念,不可在損耗心神。”
我默默地點點頭。
大夫便給我的外傷敷藥治療。
這時,醫館的門被推開。
是顧錦州。
“沈姑**衣裳弄臟了,你去把你的錦裙送去給沈姑娘。”
錦裙那件衣裳,是他特意請繡娘為我量身縫制。
當初說是送給我,在大婚當夜穿的。
從前他視若珍寶,繡娘縫制后,別人多看一眼,他都不許。
他說那是獨屬于我們二人的心意。
如今他讓我把錦裙送人,說的這么理所當然。
我輕輕吸了吸鼻子,強壓下翻涌的酸澀。
抬眼望向門外,天已經黑透,大雪漫天紛飛。
“顧錦州,我還在敷藥,晚點過去。”
“你又沒什么事,敷什么藥,沈姑**衣服都臟了,等著你送過去換,這個時候你鬧什么脾氣?”
我咬咬牙,就當還他的出手相助之恩。
就當我為他做的最后一樁事,之后我們就倆清。
我沒有聽大夫的勸,迎著大雪坐上馬車。
回家取好衣裳,馬不停蹄地給她送過去。
我第一次見到這個叫沈知春的女子,眉眼嬌滴滴的。
我剛走近,還沒來得及把裙子遞過去。
她揚手就給我一巴掌,我沒站穩,抱著錦裙摔下去。
盡管我盡心想要護著錦裙,錦裙還是臟了。
“姐姐,你不愿意可以不要送過來,你送個臟錦裙是什么意思?”
沈知春像是受到天大的委屈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顧錦州聽到聲音,快步走過來。
他看一眼地上弄臟的衣裳,馬上質問。
“我不是讓你保護好錦裙,你怎么這么不懂事?”
沈知春拉住他的袖子,“你不是說她乖巧能干,怎么連送件衣服這點小事都干不好?”
惡人先告狀,我緩緩爬起來。
還沒站穩,又一個耳光甩在我臉上,我瞬間就嘗到血腥味。
“平日是我太縱容你!你立刻給春兒賠罪。”他命令道。
我抬手擦擦嘴角的血,語氣里全是嘲諷。
“顧錦州,你連問都不問就定我的罪?”
“你知道這衣服怎么臟的?你知道我是怎么摔的?”
“是我打的!”
沈知春倒也爽快的承認,“錦州,我就是氣她把錦裙弄臟,才忍不住動手的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性子有些急。”
顧錦州順勢攬住她的腰,“怎么能怪你,是該讓她漲一下教訓。”
沈知春靠在他的懷里,沖著我得意地笑。
我也笑了!
是我太蠢,蠢到這般田地,腦海里還想著他從前的好。
蠢到誤以為他給的一點溫暖,就是一輩子的救贖。
顧錦州五天之后,我就會離開你的世界。
你的世界將再無我。
顧錦州回頭凝視我,神色冷沉,“還不快道歉,傻笑什么?”
我斂眸輕聲致歉,“是我行事不周,惹得春兒姑娘不快,還望姑娘莫怪。”
沈知春卻不依不饒,“輕飄飄一句道歉,未免太過敷衍。”
“那我該如何做,你才肯罷休?”,我面無表情問。
沈知春揚聲,“當著所有人的面,承認你想做顧錦州的外室,承認你和***一樣卑賤。”
我抬手拔去玉簪,徑直丟在顧錦州面前。
玉簪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,碎成一地碎片。
一如我此刻支離破碎的心。
我的語氣決絕,“我不會做外室,顧錦州我們倆清。”
顧錦州一下子愣住,整個人僵在原地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。
沈知春突然發瘋,拽住我的頭發,將我拖進宴廳堂。
“看看這個女人,她叫蘇若汐。
這個女人真的是賤,上趕著給人當外室,被拒了還故作清高。”
附近有不少認識我和顧錦州的人議論紛紛。
“這不是顧公子之前放在心尖上的姑娘?”
顧錦州此刻才回過神,上前一步。
“我與她早就分手。”
他側身攬住沈知春的肩,鄭重宣告,“我的意中人,是沈知春。”
眾人道上祝福,男才女貌,天生一對。
也有人看著狼狽的我嗤笑。
“我就說外室之女本性難移,枉顧公子從前還處處維護她。”
“就是,就她也配****,不自量力。”
沈知春順勢接話,“可不是嘛,她還故意摔倒裝可憐,博同情。”
“好在我們錦州明辨是非,才沒被她這妖媚的伎倆騙了去。”
沈知春一副恃寵而驕的模樣。
我清晰地看見顧錦州神色微僵,指尖不**地頓了頓。
口中卻依然順著她的話,沒有反駁。
我剛想開口辯解,就見沈知春身邊的貴女拿著銀叉朝我的臉刺過來。
“我劃破你這**的臉,不知廉恥,搶別人的男人,給我們女人丟臉。”
我側身一躲,卻沒有躲開。
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,鮮血瞬間滑落。
我疼得渾身一震,剛要躲閃,又被另外的一名婦人拽住衣袖,狠狠一甩。
我踉蹌一下,緊接著,有人上前扯我的發簪,我的珠花,發帶扯落。
扔在地上肆意踐踏。
有人不停使勁地推搡我,不停地罵著,卑賤胚子,狐媚子。
我被眾人當做攀權富貴的小人肆意欺辱。
衣衫凌亂,臉上,身上滿是傷痕。
而顧錦州卻只是站在那里看著,始作俑者沈知春卻靠在他懷里。
笑得眉眼彎彎,完全是勝利者的姿態。
我張張嘴,想喊出自己的冤屈,卻被人死死捂住嘴。
連一刻連辯解都發不出來。
最終被推倒在地,拳腳如雨般落在我的身上。
那些**夜提防,拼命想要避開的折辱。
還是遂不及防地來到,將我裹入絕境。
我永遠記得娘親當年便是被這般唾罵,欺凌。
熬不住這樣的屈辱,才決絕赴死,了結一生。
我那么堅定地要與他倆清,不過是害怕重走娘親的老路。
怕自己也落得那般凄慘下場。
可命運偏不饒人,我終究也沒能逃過這一劫。
還被扣上****,不知廉恥的污名。
半句辯解的余地都沒有。
曾經他是我陰霾生命里的一道光,是護我周全,給我暖意的人。
可如今,他正溫柔地看著另外一個人。
將我獨自留在黑暗里。
我望著他,他卻看著沈知春笑。
顧錦州當年是你伸手將我從黑暗里拉出來。
為何如今要親手將我推進這更深的深淵?
心底的絕望與不甘翻涌,我憑著最后一絲力氣。
掙開毆打我的人群,飛快地朝著俯外的石橋奔去。
只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一切。
顧錦州大抵以為,我會像娘親那樣,以死明志,縱身躍下石橋。
他臉上瞬間變得慘白,慌忙推開懷中的她,快步追上來。
聲音里帶著慌亂,“若汐,不要!”
我沒有跳下去,而是沖向了一輛馬車。
車前有甲士,那是舅舅派來接我的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