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產三天三夜被從ICU推出來的時候,賀時宴突然開口:
“我跟嬌嬌睡了。”
趙嬌嬌是我資助了十年的貧困生。
七年前,她在大年夜拿下我爸,氣得我媽**身亡。
五年前,她又勾搭走了我哥哥,讓我哥跟我斷絕關系。
三年前,她爬上我**的床,害我孩子已經足月卻胎死腹中。
而現在,賀時宴對我說:
“你生孩子要三天實在太久了,等在外面有點無聊,嬌嬌抱著我哭,我就要了她。”
我躺在病床上,痛得渾身止不住痙攣。
賀時宴卻不以為意,過來體貼地幫我理理頭發:
“不過就是打發一下時間,你知道我最愛的還是你。”
當初我跳海自盡時,是賀時宴把我救上來,紅著眼說會用命愛我。
可現在,他親手把同樣的刀,再次捅進我的心臟。
我疲憊地閉上眼,對賀時宴說:
“離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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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鬧什么脾氣?我都說了只是打發時間!”
賀時宴擰起眉頭,原本體貼的神色瞬間冷了下去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蒼白如紙的臉,眼底只有被打斷興致的煩躁。
“你剛從ICU出來,腦子還不清醒,我不跟你計較。”
“嬌嬌在外面陪我熬了三天三夜,連口水都沒喝,我不過是順水推舟給了她一點甜頭,你至于一出來就拿離婚要挾我嗎?”
他理直氣壯的語氣,像一把生銹的鈍刀,在我的五臟六腑里來回攪動。
我痛得連呼吸都帶著濃烈的血腥味,冷汗浸透了病號服。
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趙嬌嬌走了進來。
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,領口敞開著,露出鎖骨上密密麻麻的新鮮紅痕。
那是我親自去專柜給賀時宴挑的限量版襯衫,為了慶祝他當爸爸。
“姐姐,你別怪時宴哥,都是我的錯。”
趙嬌嬌眼眶通紅,怯生生地走到床邊,熟練地擠出兩滴眼淚。
“是我看時宴哥在外面等得太焦慮了,心疼他,才主動抱住他的。”
“姐姐你命真好,能在ICU里躺著休息,我們在外面等得腿都酸了。我只是想幫時宴哥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,真沒想破壞你們的感情。”
這話聽得我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