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地鐵上的怪事
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社畜。
每天早上七點起床，擠一個小時地鐵，到公司打卡，被老板罵，被客戶懟，加班到八九點，回家倒頭就睡。工資剛夠吃飽穿暖，偶爾攢點錢給老家寄回去。這種日子過了三年，我感覺自己跟拉磨的驢沒啥區別——都是蒙著眼轉圈，永遠看不到頭。
那天早上跟往常一樣，我被鬧鐘吵醒，迷迷糊糊洗漱出門，擠進早高峰的地鐵。車廂里人貼人，空氣里彌漫著煎餅果子和咖啡的味道，還有人腋下的汗味。我找了個角落站著，掏出手機刷段子。
屏幕上有個帖子說：“當代社畜的三大幻覺：今天能早下班、老板會漲工資、周末不用加班。”我咧嘴笑了，旁邊一個大姐奇怪地看了我一眼。
正笑著，手機突然發燙。
我低頭一看，屏幕上的段子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幾行黑色大字：
檢測到符合條件的用戶：林曉
正在確認綁定……
綁定成功。您是本系統第一位測試用戶。
新手任務已發布，請查看。
我盯著屏幕，腦子轉不過彎來。第一反應是手機中病毒了，第二反應是哪個沙雕網友搞的惡作劇。我試著滑動屏幕，沒用。按電源鍵，也沒用。那幾行字就那么明晃晃地亮著，像是在嘲笑我的無知。
“林曉？你還站著干嘛？”同事小王的腦袋從我肩膀后面探出來，“到站了，趕緊的！老板今天心情不好，遲到要扣錢。”
我回過神來，下意識地把手機扣在手里，跟著人流擠出車廂。走出地鐵站的時候，我又看了一眼手機——屏幕恢復正常，段子還在，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一整天，我都沒敢提這事。
2 系統是真的
上午開會，老板照例把我們罵了個狗血淋頭。說我們這個季度的業績是公司墊底，說我們連隔壁組的零頭都不如，說再這樣下去整個部門都要裁掉。我低著頭假裝記筆記，其實心里在想那個奇怪的彈窗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我打開一看，屏幕上又出現了那些黑字：
系統提示：宿主當前情緒狀態為“焦慮+疲憊”，建議進行放松。
我差點把嘴里的米飯噴出來。這玩意兒還帶情緒監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