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
晚飯已經擺在桌上了。
四菜一湯。
番茄炒蛋，炒青菜，紅燒排骨，還有一個清蒸魚。
看上去還不錯。
我坐下，準備吃飯。
王翠蘭拉著莉莉也坐了下來。
我愣了一下。
平時，王翠蘭都是等我吃完，她再自己吃的。
今天這是……把她女兒當客人，把自己也當主人了？
我沒作聲，拿起筷子。
莉莉夾了一塊排骨，剛放進嘴里就吐了出來。
“呸！這什么玩意兒？”
“這么咸，齁死人了！”
她又夾了一筷子青菜。
“這個怎么這么油啊？媽，你是不是把油桶打翻了？”
她皺著眉，一臉嫌棄地看著我。
“喂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知道我要來，故意讓我媽把菜做得這么難吃？”
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王翠蘭的臉，唰地一下就沉了下來。
她不是對我女兒發火，而是對我。
“許小姐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”
她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。
“我家莉莉好不容易來一趟，你就這么對她？”
“不就是請個保姆嗎？你擺什么譜？”
她站起來，指著我的鼻子，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天天不是嫌這不干凈，就是嫌那不整齊！”
“現在還搞這種小動作，你安的什么心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我們鄉下人是不懂你們城里人的規矩，但我們不是好欺負的！”
“一點教養都沒有！”
她越說越激動，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。
莉莉在一旁，非但不勸，反而抱著胳膊，一臉看好戲的得意。
我看著眼前這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。
看著這個上一秒還對我點頭哈腰，下一秒就敢指著我鼻子罵的人。
我慢慢地，放下了筷子。
聲音很輕。
“說完了嗎？”
王翠蘭一愣。
我站起身。
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。
“啪！”
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臉上。
整個餐廳，瞬間死寂。
莉莉的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王翠蘭捂著自己迅速紅腫起來的臉，滿眼都是不可置信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聲音冰冷。
“教養？”
“我現在就教教你。”
“什么叫主，什么叫仆。”
王翠蘭反應過來了，尖叫一聲就要撲上來。
“你敢打我！我跟你拼了！”
我沒動，只是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