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夏夏溫嵐是《片場入戲太深,老公帶女主回家沉浸式體驗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鹿予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娛樂圈都知道,影帝顧嶼接戲必‘沉浸式體驗’。可沒人告訴我,這次他體驗的方式,是把女主角帶進我們的婚房。“為了更好的培養感情,溫嵐,把臥室收拾一下,夏夏要放她的私人物品。”“還有那些婚紗照都換成我和夏夏的情侶照,床上四件套也都換了。夏夏皮膚嬌嫩只用真絲的。”我站著沒有動,其實他不知道,不單是臥室,這個家和我有關的早已收拾干凈了。“溫嵐,你能不能別這么狹隘?這是為了工作。”早在他第999次“體驗工作”...
皮鞋碾過的手指已經腫得握不住門把,我拖著腿蹭進雜物間。
堆滿道具的狹小空間里,那張行軍床還是五年前顧嶼第一部當男主角的戲。
當時他把我按在這張床上說:“等殺青了,給你換張大的。”
手機在口袋里震動,國際區號的來電顯示是安德森導演。
我咽下喉間血腥味才敢接:“Sorry,I’ll*etheresoon.”
“溫,你怎么還沒來?你要放棄和我的合作嗎?”
“沒有,安德森導演再給我幾天時間,簽證下來我馬上去。”
電話剛掛斷,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讓我渾身一僵。
顧嶼推門進來時,手里攥著一管藥膏。
他蹙眉拉過我的手腕,卻在觸到傷口時猛地收緊力道,“安德森是誰?”
藥膏金屬管硌在骨裂的舊傷上,我疼得倒抽冷氣。
“顧老師!”林夏的聲音從走廊飄進來,“導演說要開個視頻研討會......”
她推門看見我們交疊的手,眼圈立刻紅了:“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?”
顧嶼瞬間松開我,藥膏掉進垃圾桶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夏夏,我只是怕她的手寫不了劇本,影響我們這部電影的進度。”
說完摟著林夏走回臥室,走前回頭。
“溫嵐,明早八點準時到片場。這次的編劇改編讓夏夏很不滿意。接下來由你去接手改編。”
監視器里第17次NG的畫面還在循環,林夏的臺詞念得像小學生朗誦。
全劇組屏息等著顧嶼發火,他卻突然看向角落里的我。
顧嶼一腳踹翻我面前的折疊桌。
“***寫的什么垃圾?”劇本砸在我臉上,鋒利的紙頁劃破眼角,“林夏背了十七遍都記不住,你故意的?”
林夏突然碰翻咖啡杯,褐色的液體潑灑在鍵盤上。
我下意識縮回手,昨晚腫脹的關節還在滲血。
“重寫。”顧嶼扯住我頭發,“再敢敷衍,今晚就滾去睡道具間。”
“半小時。”顧嶼遞來一疊空白紙,“交不出來,你今晚也不用回去了,就在這改到劇本寫完為止。”
烈日把紙面曬得發燙,鋼筆在紙上劃出歪扭的字跡。
汗水滴在傷口上,刺得生疼。
遮陽棚下傳來他們分食冰淇淋的笑聲。
副導演沈宴把止痛藥塞進我手里。
“指關節錯位了。”他聲音很低,“不處理會留后遺癥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上次有人注意我的傷,還是五年前顧嶼拍第一部男主戲時。
我為了保證質量全程跟組,冬夜被凍得手指發麻也要給他改好劇本。
現在同樣的手指在潰爛,顧嶼卻只會說:“別耽誤進度。”
“謝謝。”我抬頭對沈宴笑了笑。
不遠處遮陽棚,顧嶼站了起來。
他估計也記不清我多久沒有對他笑過了,一時心里非常不舒服。
顧嶼突然沖過來搶走藥膏。“沈導很閑?”他指節捏得發白,“我的女人輪得到你關心?”
藥膏在他掌心變形,“滾出去。”他掐著我下巴對沈宴說,"再讓我看見你靠近她,接下來的戲就換導演。"
“賤不賤?”顧嶼的拇指碾過我喉結,“在片場勾三搭四?”
“既然這么喜歡,下一場小巷被侖奸的戲碼你替林夏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