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璃那句“我不要了”,如同平地驚雷,炸得室內眾人半晌回不過神。
“璃兒,你……你是不是燒糊涂了?”
林氏最先反應過來,慌忙用手去探她的額頭,指尖微涼帶著顫抖的觸感傳來,“你之前不是還為了世子他……母親,”沈清璃輕輕擋開林氏的手,觸感溫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死過一次的人,總會想通一些事情。”
她的目光轉向臉色凝重如鐵的沈巍:“父親,女兒之前癡傻,讓家族蒙羞了。
從今往后,不會再有了。”
沈巍凝視著女兒,他征戰沙場半生,看慣生死,卻從未在一個人眼中看到過如此迅速而徹底的蛻變。
那是一種洗盡鉛華般的冷靜,一種破而后立的決絕。
他沉聲問:“你當真想清楚了?
與晉王府的婚約,乃陛下親賜,非同兒戲。”
“正是因為非同兒戲,才不能繼續下去。”
沈清璃邏輯清晰得可怕,“一個心不在我身上的夫君,一個視我如敝履的家族,嫁過去,不過是自取其辱,甚至可能連累將軍府。
及時止損,方為上策。”
“止損?”
兄長沈嘯蹙眉重復這個陌生的詞匯,但結合語境,他奇異地理解了其中的含義。
“可是璃兒,女子若無夫家倚仗,日后……”姐姐沈清瑜憂心忡忡地開口。
“倚仗?”
沈清璃輕笑一聲,那笑聲干澀卻帶著一種撼動人心的力量,“男人的心是這世上最靠不住的東西。
與其仰人鼻息,祈求那點可憐的垂憐,不如自己立起來。”
她環視眾人,蒼白的臉上因激動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,眼神卻亮得驚人:“他晉王世子不喜我,覺得我無趣?
呵,那我便讓他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‘有趣’!
得不到男人的愛算什么——”她頓了頓,擲地有聲地宣告:“我沈清璃,從今日起,要大搞事業!”
“事業?”
林氏茫然,“女兒家家的,何來事業?
莫非你想學人打理鋪子?
那終究是末流……末流?”
沈清璃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,“母親,這世間規則,從來都是由強者書寫。
誰說女子只能困于后宅,相夫教子?
我偏要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來!”
她腦中飛速盤算著。
這個時代,娛樂匱乏,商業模式原始。
她腦中所掌握的現代商業知識,尤其是娛樂產業的經驗,簡首就是一座未被發掘的金礦。
酒吧、會所、劇院、賭場……每一個概念稍加改造,都能在這里掀起狂潮。
就在家人被她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震得不知如何回應時,門外傳來丫鬟急促的通報聲:“將軍,夫人,晉王世子……世子他過府來了,說是、說是要探望小姐……”真是說曹操,曹操到。
室內氣氛瞬間一變。
林氏和沈清瑜臉上露出擔憂和憤怒,沈巍和沈嘯的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這個時候來“探望”,其用意不言自明。
沈清璃卻笑了,那笑容冰冷,帶著一絲嗜血的腥味。
“來得正好。”
她示意丫鬟幫她稍作整理,用錦被掩住身體,聲音恢復了平靜,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:“請世子進來吧。
有些話,當面說清楚更好。”
她己經迫不及待,要會一會這個將原主逼至絕境的紈绔子弟了。
---
精彩片段
主角是沈清璃蕭文昊的古代言情《盛世狂妃:我的江山我做主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,作者“晞遙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味道在口腔中彌漫開來,像是熬糊了的草藥混合著黃連,黏膩地纏繞在舌根。沈清璃的意識被這劇烈的苦味硬生生拽離了混沌的黑暗。耳邊是壓抑的、斷斷續續的啜泣聲,還有一個沉穩的男聲在低聲勸慰:“夫人,莫要再哭了,當心身子……”頭痛欲裂,西肢沉重得如同灌了鉛。她費力地掀開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,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。映入眼簾的是古色古香的拔步床,繡著繁復花鳥的錦帳,空氣里除了那惱人的藥味,還浮動著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