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完離婚手續的第一分鐘，我收到了前岳母退回的三十萬彩禮。
緊接著，她發來兩條絕情短信：陸嶼，以后別再聯系了，柔柔有了新生活，你也望自珍重。
我自嘲一笑，正打算拉黑所有相關人員，前妻沈清柔的新男友卻發來一張挑釁合照。
照片里，他摟著沈清柔的腰站在新房落地窗前，而岳母正站在陽光下，笑得一臉慈祥。
看到照片的一瞬，一股寒意順著腳底直沖天靈蓋。
我沒有憤怒，沒有自卑，而是立刻按下 110，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：
“我要報警，南民小區 1802 室出人命了。”
接警員語氣嚴肅：“請說明死者身份。”
我盯著照片里那個“笑得慈祥”的女人，一字一頓：
“死者，是我岳母。”
電話那頭的接警員明顯愣住了：“先生，請不要開玩笑，你說你岳母死在照片里的新房里？可你剛才說她正在笑。”
我咬碎了后槽牙，眼眶通紅地低吼：
“我沒開玩笑！我岳母患有嚴重的幽閉恐懼癥和恐高癥，她這輩子絕不會踏進 2 層以上的封閉高層，更不可能站在落地窗前微笑！”
“照片里那個會笑的東西……根本不是人！”
01
接警員的聲音在電流里變得支離破碎。
我把手機扔在副駕駛，發動了那輛還沒來得及過戶給沈清柔的奧迪。
導航指向南民小區。
那是沈清柔口中“真正的家”，是她那個新男友陳樾買的婚房。
腦子里響起一個聲音，機械，冰冷，沒有任何起伏。
家族清算系統已開啟。
檢測到核心貢獻者“秦素珍”生命跡象消失。
當前清算進度：0%。
我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突出，皮膚緊繃。
秦素珍。
那個為了供沈清柔讀完大學，在大夏天背著蛇皮袋撿廢品的女人。
那個在我和沈清柔結婚那天，躲在酒店廁所里吃自帶饅頭的女人。
她死了。
系統給出的結論從不出錯。
車子停在南民小區門口，這里圍滿了人。
沈清柔穿著一身米色長裙，正靠在陳樾懷里，指著幾個保安破口大罵。
“陸嶼那個瘋子報假警，你們也跟著起哄？”
“我媽好端端在屋里喝茶，你們憑什么闖進去？”
我推開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