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跟孤甩臉子？開門，跟孤回去！”
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。
他管那叫“話說重了”？
他撕我衣服、把我按在桌上，手指伸進我衣襟。
在他嘴里不過是“話說重了”？
蕭衍踹了一腳門板，震得門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。
“你別給臉不要臉！孤親自來接你，全京城有幾個女人有這個福分？你當你是誰？真以為孤離了你不行？”
他的侍衛在旁邊低聲勸了兩句，他深吸一口氣，語氣忽然軟了下來。
“沈酌，別鬧了，回來，孤既往不咎，你想要的，孤都給你，側妃的位置還空著，孤明日就讓人去準備冊封禮。”
我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走到門后。
隔著門板，我說：
“殿下，沈酌是個女人，但也是個謀士，沈酌更不會給任何人做妾。”
“我給你側妃的位子！不是妾！那是正經的皇族姻親！你一個平民女子，還想當正妃不成？”
我沒有再說話。
“你既然謀士，自然知道孤的正妃，需得是世家大族之女！”
這個時候，他知道我是謀士，而不僅是個女人了。
蕭衍在門外先是哄，后是罵。
他說他對我如何恩重如山，說我忘恩負義，說離了他我什么都不是。
聲音越來越高，越來越急，最后變成了一種近乎失控的嘶吼。
“沈酌！你今天不出來，以后就算你跪著求孤，孤也不會再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