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鐺。"
"先太后的遺物給貓戴,夠排場了吧?"
我手指收緊,指節泛白。
腦子里那聲音沉了下去。
"母后。"
"兒臣記住她這句話了。"
"等會兒贏了,讓她跪著把這句話吞回去。"
字據寫好了。
太史令捧著宣紙上前,墨跡未干。
陸珩取出私印,蓋在落款處。
我拿出鳳印,按在自己的名字旁邊。
字據一式兩份,太史令各收一份存檔。
宋盈盈伸手撥弄著桌上那枚麒麟令,沖我笑。
"姐姐,現在可是立了字據了。十二箭投完,鳳印、后冠、赤金鐲,連帶**的虎符,可都姓宋了。"
"不。"
我坐回射位,撿起第十支箭。
"它們姓什么,還不一定。"
第七章 比墻倒眾人推
字據落了章,賭局繼續。
我捏著第十支箭,指尖有些發涼。
"母后,第十箭。往壺后偏右的位置丟,和第二支搭個三角。力氣輕點。"
照做了。
箭矢歪飛出去,落在壺后那堆廢箭中間。
地上如今躺了十支箭,七歪八扭,散得到處都是。
像一堆被小孩隨手亂丟的木棍子。
宋盈盈的第十箭,照例入壺。
九比零。
她甚至閉著眼投的。
"叮。"
壺口發出悶沉沉的一聲,箭滿了大半。
底下的議論不再壓著聲了。
戶部尚書擱下茶盞,掃了一眼地上那些廢箭。
"勝負已定。娘娘不如早些認輸,別拖著讓人看笑話了。"
兵部侍郎接口。
"**的兵權早該收回來了。溫老將軍占著西境二十年,功高蓋主,留著遲早是禍。"
禮部尚書拱手沖陸珩。
"陛下英明,借此良機收回軍節,實乃社稷之福。"
一個一個,換了副面孔。
往日見了**人恨不得跪趴到地上的臣子,如今個個紅光滿面,仿佛**倒了,他們便能瓜分一桌好菜。
我把第十一支箭拿在手中,沒出聲。
宋盈盈靠在椅背上,翹著手指看了我一眼。
"姐姐,不用賭到最后了吧?"
她壓低聲音。
"你**風光了這么些年,趁著今天體面收場,總好過被人撕破臉。"
"跪下來給妹妹敬杯酒,我興許幫你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。你那老父親年紀大了,得留個體面的退路不是?"
"不然,"她轉了轉手里的箭桿,"我讓陛下下旨,把溫老將軍鎖拿**,當面問個明白,可就不好看了。"
我沒理她。
這幾句話像鹽,往已經掀開的傷口上一把一把地撒。
先前那些受過**恩惠的武將,一個個低頭盯著酒杯。
更有人為了討好陸珩,揚聲念了句什么"成王敗寇,自古如此"。
我拿箭的手沒抖。
腦子里那聲音還在。
"母后。"
"沉住氣。還有兩箭。"
"地上那十支箭,每一支都在我要它在的位置上。"
"布局,差不多了。"
第八章 最后搏腹中胎動
宋盈盈投完了第十一箭。
十比零。
壺口里已經插得密密麻麻,幾乎沒有下腳的空間。
而我這邊,地上躺了十支廢箭,壺里一片空空。
陸珩端著新斟的酒,朝宋盈盈伸了伸杯子。
"愛妃辛苦,這局穩了。"
宋盈盈接過酒,抿了一口,笑得步搖亂顫。
"陛下言重了。和姐姐這樣的對手投壺,算不上辛苦,說喂雞還差不多。"
底下又是一陣笑。
陸珩側頭跟陸瑾瑜低語了幾句,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我手腕上的赤金鐲上。
幾個前排的大臣互相遞了個眼色。
有人已經在討論溫老將軍告老之后,西境的防務由誰來接了。
"劉總兵駐守安西多年,堪當此任。"
"不不不,張副將更合適,他和陛下那邊的關系更近。"
說得好像**已經倒了。
說得好像這場賭局已經有了結果。
我舉起手里的第十一支箭。
殿里還剩兩支箭沒投。
兩次機會。
十支箭全丟在了地上。
誰看都是個笑話。
陸珩靠在椅背上,沒再看棋盤。他偏過頭和身邊大臣,聊溫老將軍交出兵符后的安排。
宋盈盈干脆把箭放下了,拿了個蜜桔慢慢剝。
"投吧,姐姐。快點投完,我好把后冠戴上試試。"
腦子里的聲音突然變了。
那聲音褪去了嬉鬧,不再奶聲奶氣。
像是從極遠的地方穿過來的,帶著一種說不
精彩片段
書名:《肚里胎寶教我投壺,我一箭贏走渣皇兵權》本書主角有皇后陸珩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知予眠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:千秋宮宴,皇帝把我的后冠擱上投壺臺當彩頭。他替新封的貴妃挑了箭桿,笑得滿不在乎。"皇后,頂冠而已,輸了讓她戴兩天。"貴妃素手指向我腕間先太后賜的赤金鐲。"臣妾想要這個,姐姐敢賭嗎?"我還沒回話,皇帝已替我應了。"允。"萬念俱灰之際,腹中傳來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。"母后,跟她賭。""兒臣前世射什么中什么,今日就替母后教草包爹做人。"我扶上小腹,迎著滿殿輕笑,拿起了第一支箭。......-正文:第一章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