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身家上億，住別墅開豪車。
我爸車禍需要22萬救命錢，我低頭求她。
她嘆了口氣："侄女，你姑姑我資金都壓在生意上，真拿不出來。"
轉身，她給兒子轉了50萬買游戲裝備。
我沒再說話，只是默默離開。
回到公司，我把姑姑公司80%的訂單全部撤掉。
秘書驚呆了："總監，這樣做會不會......"
"按我說的辦。"
48小時后，姑姑跪在醫院門口。
01
電話是下午兩點四十七分打來的。
我正在會議室做年度采購計劃的最后復盤，手機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個陌生號碼。
我以為是騷擾電話，沒接。
它第二次響起來。
我走出去按了接聽鍵。
"你是謝懷茵？"對面是個中年男聲，帶著一股柴油機的轟鳴**音。
"是。"
"你父親謝國平，在南環立交橋下發生了交通事故，現在已經送往市第一醫院急診，你盡快過來。"
我站在走廊里，窗外的陽光很亮，晃得眼睛發疼。
我問："嚴重嗎？"
對方沉默了兩秒。
"肋骨多發骨折，脾臟破裂，出血量比較大，需要緊急手術。"
我掛了電話，回會議室拿了包，跟同事說了一聲"臨時有事"，下樓打車。
車里我沒哭。
我只是一直盯著手機屏幕上父親的名字，手握得很緊。
到急診的時候，醫生把我攔在手術室門口，塞給我一張清單。
"家屬簽字，手術前需要先交22萬的押金，包含手術費和后續ICU費用。"
22萬。
我看了一眼清單，又看了一眼手術室緊閉的門。
里面的呼吸機聲音隱約透出來。
我點頭："我知道了，給我一點時間。"
我爸一輩子在跑貨運，三年前媽走了之后，他一個人守著那輛舊卡車過日子。
他沒什么積蓄。
我工作五年，手里存了八萬出頭，加上能動用的所有理財，湊了十萬。
差十二萬。
我站在急診門口，把通訊錄翻了一遍。
能借的朋友同事，挨個打了電話，湊了三萬。
還差九萬。
我停在一個名字上，盯了很久。
姑姑，謝美華。
她是我爸的親妹妹。
這些年她做建材生意，做得很大，在市區有兩套別墅，開的是今年的新款奔馳。
逢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