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产一区亚洲精品久久,99久久国产综合精品成人影院 ,在线永久免费AV视屏网站免费,久久精品视频免费,韩国精品三级一区二区三区,亚洲欧美日本国产高清网站,99久久国产精品亚洲精品,国产手机精品视频,精品国产免费观看av高清,国产精品一区二区20p

潮汐是月亮的情書

潮汐是月亮的情書

開始閱讀 閱讀更多

精彩片段

《潮汐是月亮的情書》男女主角江臨沈墨,是小說寫手七彩番茄湯所寫。精彩內容:第 1章 路人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江臨還在打排位。。不是因為他想打,是因為他睡不著。姐姐的病房在走廊盡頭,燈還亮著。他剛從醫院回來,坐在出租屋里,對著電腦屏幕發呆。游戲加載界面彈出,他是三樓,打野位。。己方輔助在一樓,預選了一個軟輔。江臨沒說話。他不喜歡在排位里說話,說了也沒用。這個分段的人,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對的。,進入游戲。。...

第 5章 暗流涌動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一支名叫“天衡”的戰隊。天衡去年以全勝戰績拿下聯賽冠軍,今年保留了原班人馬,磨合一年后默契度拉滿,被圈內公認為奪冠最大熱門。——三個月前還是次級聯賽倒數第一,換人重組不到三周,連一場正式訓練賽都沒贏過。,電競論壇上關于這場比賽的帖子已經蓋了兩千多樓。標題五花八門,核心意思只有一個:銀邊是來送人頭的。“天衡打銀邊,這不是比賽,是**。銀邊能撐過二十分鐘就算勝利。江臨復出第一場就碰上冠軍,造孽啊。”,但很快就被淹沒在更大的聲浪里。畢竟,**從來不相信情懷,只相信戰績。。,而是因為蘇小棠在群里轉發了鏈接,附了一個哭臉表情。江臨點進去,從第一頁翻到最后一頁,一條都沒落下。,把手機扣在桌上,去訓練室加練了三個小時。———,沈墨把一份文件放在會議室桌上。“這是天衡今年的所有比賽錄像,我做了戰術拆解。”他翻開第一頁,“他們的打野喜歡二級抓下,前五分鐘必有一波針對AD的gank。他們的中單對線期偏保守,但游走意識頂級,六分鐘后會頻繁往下路靠。他們的上單——等等。”趙遠舟舉手,“你怎么有這么多錄像?這得看多少場?”
“四十多場。”沈墨翻了一頁,“每場至少兩遍。”
趙遠舟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來。
江臨看了沈墨一眼。四十多場比賽,每場至少兩遍,就算每場三十分鐘,那也是****小時的錄像分析。這還不算做筆記、畫戰術圖、寫復盤報告的時間。
沈墨的眼瞼下面有一層很淡的青色,不仔細看發現不了。
“繼續。”江臨說。
沈墨看了他一眼,繼續往下講。
那個下午,他們把天衡的戰術拆解得像一本被翻爛了的教科書。每個人的習慣、弱點、走位偏好、技能釋放節奏,都被記錄在案。白板上畫滿了箭頭和圓圈,像一張密密麻麻的作戰地圖。
“我們不是去送人頭的。”沈墨最后說,“我們是去贏的。”
沒有人笑。
———
賽前第二天,江臨接到一個電話。
來電顯示是一個他沒存過的號碼,但區號他很熟——是他老家那座城市的區號。
他猶豫了一下,接了。
江臨?”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耳熟,但江臨一時想不起是誰,“我是蘇逸。”
江臨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蘇逸。前TZ戰隊隊長,他的前隊友。一年前,TZ壓價續約,蘇逸在管理層面前說了什么,江臨不知道具體內容,但他知道結果——他被降薪,戰術地位被削,最后被迫退役。
有些事不需要證據,直覺就夠了。
“有事?”江臨的語氣很淡。
“聽說你復出了,在銀邊?”蘇逸的聲音帶著笑,但那種笑意讓人不舒服,像貓看著老鼠在籠子里跑,“恭喜啊。”
“你打電話就為了說這個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蘇逸頓了頓,“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句——銀邊的老板,沈墨,你知道他是誰嗎?”
江臨沒說話。
“沈氏集團的小少爺,家里做地產的,身家幾百個億。”蘇逸的語氣像在講一個有趣的八卦,“他打電競就是玩票,玩夠了就走了。你以為他是真心搞戰隊?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“我想說——你選錯人了。”
江臨把電話掛了。
他坐在訓練室的椅子上,盯著屏幕,手指放在鍵盤上,但沒有按下去。蘇逸的話像一根刺,不大,但扎在某個他不想面對的地方。
沈墨是誰?他為什么搞戰隊?他說要冠軍,是真的,還是只是說說?
江臨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沈墨幫他姐轉了院,給了他一把鑰匙,在凌晨五點的辦公室里對著錄像和數據熬到天亮。
這些,不像是“玩票”的人會做的事。
———
賽前一天,基地來了一個不速之客。
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門口,下來三個人。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西裝革履,戴著金絲眼鏡,氣質沉穩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沈墨站在門口,臉色變了。
那是江臨第一次看見沈墨的表情出現明顯的變化——不是害怕,是某種更復雜的東西。像一道愈合了很久的傷疤被突然撕開。
“爸。”沈墨說。
江臨愣住。
沈父走進基地,目光掃過破舊的客廳、斑駁的墻壁、老舊的電腦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像看見了什么不堪入目的東西。
“這就是你待的地方?”沈父的聲音不大,但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讓所有人都覺得不舒服。
“是。”沈墨的聲音恢復了平靜,但江臨注意到他的手插在口袋里,指節攥得很緊。
“我聽說你買了一個戰隊。”沈父在沙發上坐下,沒有等沈墨邀請,“花了不少錢。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的事?”沈父笑了一下,那笑容和蘇逸電話里的笑如出一轍,“你用沈家的錢,你說這是你的事?”
“那筆錢是我媽留給我的。”沈墨的語氣依然平靜,但每個字都像被凍住了,“我有權支配。”
沈父看著他,沉默了幾秒。
“行。”他站起來,整理了一下袖口,“我不跟你爭這個。我今天來,就是看看你在做什么。”
他走到訓練室門口,看了一眼里面坐著的幾個人。
蘇小棠縮在椅子上,趙遠舟假裝在看屏幕,陸辭面無表情地盯著代碼界面,周逸戴著耳機,像什么都沒聽見。
沈父的目光最后落在江臨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眼,然后轉頭對沈墨說了一句讓所有人心臟一緊的話:
“你就跟這些人混?”
空氣凝固了。
江臨的手指停在鍵盤上,沒有動。他的表情沒有變化,但蘇小棠看見他握著鼠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沈墨站在門口,背對著訓練室,江臨看不見他的表情。
“說完了?”沈墨的聲音很低。
“說完了。”沈父往門口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,“對了,**問你什么時候回家吃飯。我說你現在忙,忙著跟一幫打游戲的小孩過家家。”
他笑了一聲,推門走了。
商務車的引擎聲漸漸遠去。
基地里安靜了很久。
然后沈墨轉過身,看著訓練室里的五個人。他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——平靜、克制、看不出深淺。但江臨注意到他的眼眶有一點點紅,只有一點點,像雪地上一個幾乎看不見的腳印。
“繼續訓練。”沈墨說。
沒有人動。
“我說繼續訓練。”沈墨的語氣重了一點。
趙遠舟第一個轉過頭去,蘇小棠跟著把耳機戴上。陸辭已經開始重新對線了。周逸從頭到尾沒摘下過耳機,但他的音量鍵被他調到了最小——他在聽。
江臨站起來,走向門口。
“你去哪?”沈墨問。
“廁所。”
江臨經過沈墨身邊的時候,停了一下。
“**說的話,”江臨的聲音很低,低到只有沈墨能聽見,“我不在意。”
沈墨看著他。
“你不用替我在意。”江臨說完,走了。
走廊里,江臨靠在墻上,閉著眼睛。
沈父說的那句話像一根針,扎在他心里最軟的地方——“你就跟這些人混?”
這些人。他指的是銀邊,指的是打電競的人,指的是江臨
江臨從來不覺得自己低人一等。他拿過國服第一,打進過職業聯賽,他的操作被幾百萬人在線觀看過。但沈父看他的眼神,像看一件不值錢的東西。
不是因為他的操作不夠好,不是因為他的成績不夠硬。是因為他“打游戲”。
在沈父那個世界的人眼里,打游戲和玩物喪志之間畫著等號。
江臨深吸一口氣,睜開眼。
他不在乎別人怎么看自己。但他在乎沈墨——在乎沈墨站在父親面前時那只攥緊的手,在乎沈墨紅了的眼眶,在乎沈墨說“那是我媽留給我的”時聲音里那一絲幾乎聽不出的顫抖。
他回到訓練室,坐下。
“訓練。”他說。
———
賽前當晚,江臨失眠了。
不是緊張,是想太多。蘇逸的電話,沈父的來訪,論壇上的嘲諷,明天比賽的對手——所有這些事像擰在一起的線團,纏得他睡不著。
他爬起來,想去訓練室打兩把rank。
經過沈墨辦公室的時候,燈又亮著。
門沒關。
沈墨坐在辦公桌前,面前的屏幕上不是錄像分析,不是戰術文檔,而是一張照片。照片上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,眉眼溫婉,笑容柔和,和沈墨有六七分相似。
江臨的腳步聲讓沈墨下意識地關掉了窗口,但動作不夠快,江臨還是看到了。
“**?”江臨問。
沈墨點了一下頭。
“她在哪?”
“**。”沈墨的聲音很平靜,但江臨注意到他沒有說“在**”,而是說了一個停頓后的“**”,像是在斟酌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**說她讓你回家吃飯。”
沈墨沒有回答。
江臨走進去,在他對面坐下。辦公室很小,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把客人椅,塞得滿滿當當。桌上除了電腦還有一摞文件、一個保溫杯、一盒拆開的胃藥。
“你胃不好?”江臨看了一眼那盒藥。
“偶爾。”
“你每天喝那么多咖啡,當然偶爾。”
沈墨看著他,目光里有一點意外,像是在說“你怎么知道”。
江臨指了指垃圾桶里的咖啡杯:“今天第三杯了。”
沈墨沉默了一下,把那盒藥收進抽屜里。
“你不睡?”沈墨問。
“睡不著。”
“緊張?”
“不是。”江臨想了想,“是……太多了。比賽的事,**的事,蘇逸的事。擠在一起。”
“蘇逸?”沈墨的眉頭動了一下,“他找你了?”
“昨天打了電話。”
“說什么?”
“說你玩票,說你不靠譜,說我選錯人了。”
沈墨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,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。
“你覺得呢?”沈墨問。
江臨看著他。
辦公室的燈光很暗,只有臺燈亮著,橘**的光落在沈墨的臉上,把那些棱角分明的線條照得柔和了一些。他看起來不像一個身家百億的豪門繼承人,不像一個冷血精明的商人,不像一個運籌帷幄的戰隊老板。
他像一個二十一歲的年輕人,眼眶下面有青色的陰影,抽屜里有胃藥,手機里存著媽**照片。
“我覺得,”江臨說,“你要是玩票,不會連胃藥都吃上了。”
沈墨怔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是一個很淡的笑容,嘴角只是微微上揚,不仔細看甚至發現不了。但那是江臨第一次看見沈墨笑——不是客套的、禮貌的、公式化的笑,而是一個真實的、發自內心的、甚至有一點疲憊的笑。
“回去睡吧。”沈墨說,“明天還有比賽。”
“你呢?”
“再看一會兒。”
“看什么?”
沈墨重新打開那個文件夾。不是照片,是戰術文檔。密密麻麻的表格和箭頭,天衡每一個選手的習慣都被拆解成了數據。
“你在幫我們贏。”江臨說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也要幫你自己。”
沈墨抬起頭。
“**的話,我不在意。”江臨站起來,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他一眼,“你也別在意。”
沈墨沒有說話。
江臨走出去兩步,又折返回來,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。
是一顆糖。橘子味的,樓下便利店買的,兩塊錢一顆。
“贏了,回來請我吃飯。”江臨說完就走了。
沈墨看著桌上那顆糖,看了很久。
———
比賽日。
場館是上海東方體育中心,能容納一萬兩千人。夏季賽的開幕戰向來是重頭戲,今天更是座無虛席。天衡的粉絲舉著燈牌和**,把半個場館染成了藍色。銀邊的粉絲集中在角落的一個小方陣里,舉著幾張手寫的應援牌,其中一張上面寫著:“Lin,歡迎回來。”
江臨站在選手通道里,看見了那張牌子。
他沒有表情變化,但心跳快了半拍。
一年了。離開賽場一年,他以為所有人都忘了Lin是誰。但有人記得。有人舉著牌子來了,坐在最遠的角落里,就為了看他打一場比賽。
沈墨從身后走過來,把一個東西塞進他手里。
是一顆糖。橘子味的。
“你學我?”江臨看著手里的糖。
“禮尚往來。”沈墨的語氣很淡,“贏了,回來請我吃飯。輸了,我請你。”
“為什么輸了要你請?”
“因為你輸了肯定沒心情請客。”
江臨想懟回去,但嘴角不爭氣地翹了一下。
沈墨。”他叫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你哪來的信心?”
沈墨看著他。選手通道的光線很暗,只有應急燈的綠光映在他臉上,把他的眼睛照得像兩顆深色的玻璃珠。
“不是信心。”沈墨說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**。”
江臨愣了一下:“**什么?”
沈墨沒有回答。他轉過身,朝觀眾席走去。他的座位在第二排,旁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——不是照片上那個,是另一個,短發,干練,一看就是職場精英。
江臨后來才知道,那是沈墨請來的姐姐的主治醫生。
他攥緊了手里的糖。
———
比賽開始。
第一局,銀邊藍色方,天衡紅色方。
*P階段,沈墨的戰術分析起了作用。銀邊*an掉了天衡打野最擅長的兩個英雄,逼他拿出一個熟練度不高的備選。天衡顯然沒預料到銀邊的功課做得這么細,在*an位上猶豫了很久。
江臨選了盲僧。
這是他最自信的英雄,也是他成名之作。解說在直播里說:“Lin選盲僧了,這是要致敬自己的青春嗎?”彈幕刷過一片“情懷送完了”。
江臨聽不見這些。他戴著耳機,世界只剩下游戲里的聲音和隊友的語音。
四分半鐘,天衡打野果然二級抓下。
沈墨的戰術分析里寫得很清楚:天衡打野的二級抓下路線是固定的——紅開→藍→下路河道。江臨早就在下路草叢反蹲,等了十五秒。
對面打野出現的一瞬間,江臨摸眼、回旋踢、天音波、二段Q。
第一滴血。
場館里響起一片驚呼。天衡的粉絲安靜了,銀邊的角落方陣爆發出一陣尖叫。
“漂亮!”蘇小棠在語音里喊。
“穩住。”江臨說,“他們打野還會來。”
六分鐘,峽谷先鋒刷新。天衡中野聯動來搶,但陸辭在中路推完線提前落位,趙遠舟從上路傳送下來,五打三,銀邊再拿兩個人頭,收下先鋒。
解說開始改口了:“銀邊今天的狀態出乎意料地好,這不像一支剛重組的隊伍。”
彈幕的風向也在變:“Lin還是那個Lin銀邊有點東西天衡不會翻車吧”。
江臨知道,比賽還沒贏。
天衡是冠軍隊伍,他們不會因為前期劣勢就**。十五分鐘,天衡通過一波漂亮的中路團戰扳回兩個人頭,經濟差縮小到兩千。二十分鐘,他們拿下大龍,經濟反超。
壓力又回到了銀邊這邊。
語音頻道里,呼吸聲變重了。
“別急。”江臨的聲音在耳機里響起,不大,但穩得像一塊石頭,“他們大龍*uff還有一分半,我們守一波。趙遠舟,你帶下路線,他們推中的時候你給壓力。”
“好。”
“蘇小棠,眼位做深一點,我要看到他們打野的位置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陸辭,等我信號,我踢誰你打誰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周逸——”
江臨頓了一下。
“你活著,我們就能贏。”
周逸沒有說話,但江臨聽見耳機里傳來一聲很輕的、幾乎聽不見的呼吸——那是周逸在調整呼吸,是他準備進入狀態的方式。
三十二分鐘,遠**刷新。
天衡率先落位,五個人站好陣型,像一堵密不透風的墻。江臨站在側翼的陰影里,手指放在鍵盤上,心跳平穩得像節拍器。
“我上了。”
不等回應,他閃了進去。
摸眼、R閃——盲僧的招牌操作,零點五秒內完成。天衡的AD被踢出陣型,飛向銀邊的包圍圈。陸辭的辛德拉在極限距離推到,趙遠舟的奧恩大招擊飛,蘇小棠的錘石鉤子補上控制鏈。
AD秒躺。
天衡的陣型被撕開一個口子,銀邊像潮水一樣涌進去。
周逸的卡莎飛進人群,一套爆發帶走對面中單,然后閃現拉開,繼續輸出。他的走位精準得像計算過每一條彈道,每一次移動都剛好躲開對面的技能。
團戰持續了十二秒。
天衡五人陣亡,銀邊存活三人。
“大龍!大龍!”趙遠舟在語音里吼。
“一波。”江臨說。
“什么?”
“一波。遠**不要了,直接推中。”
他們從中路沖上去,拆掉高地塔,拆掉水晶,拆掉門牙塔。天衡的人陸續復活,但銀邊的兵線已經涌上了主水晶。
最后一個普攻落在水晶上,屏幕炸開金色的光。
勝利。
場館沸騰了。一萬兩千人的場館,銀邊的角落方陣喊破了嗓子。解說在直播間里說了一句后來被反復轉發的話:
“Lin回來了。不是以前那個Lin,是一個更好的Lin。”
江臨摘下耳機,聽見了全場的歡呼。
他的手還在微微發抖,但不是因為緊張,是因為激動。一年了,他離開賽場一年,所有人都說他完了,說他被時代淘汰了,說他不該回來。
他回來了。他贏了。
他轉頭看向觀眾席第二排。
沈墨坐在那里,沒有站起來,沒有鼓掌,沒有歡呼。他只是看著江臨,嘴角有一個很淡很淡的弧度。
那個笑容江臨見過一次,在昨晚的辦公室里,在他給了沈墨一顆糖之后。
然后沈墨做了一個讓江臨心臟漏跳一拍的舉動——他把手舉起來,在人群中,對著江臨的方向,豎了一個大拇指。
很簡單。很短。只有一秒。
江臨看見了。
———
賽后采訪。
記者把話筒遞到江臨面前:“時隔一年重返賽場就戰勝了衛冕冠軍,有什么想對支持你的人說的嗎?”
江臨看著鏡頭,沉默了兩秒。
“謝謝你們記得我。”
記者又問:“下一場要對陣TZ了,有什么想對老東家說的嗎?”
江臨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沒有。”
一個字,干脆利落,不留余地。
采訪結束后,江臨走回選手通道。沈墨站在通道口,手里拿著一瓶水。
“贏了。”沈墨說。
“嗯。”
“回去請我吃飯。”
“請你吃什么?”
沈墨想了想:“面。你請客,我付錢。”
“那到底誰請?”
“你請,我買單。”沈墨把水遞給他,“意思到了就行。”
江臨接過水,擰開蓋子喝了一口。水是溫的,不涼,像是被人握在手里很久了。
沈墨。”
“嗯。”
“**什么?”江臨還是問了。
沈墨看著他。
通道里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,落在江臨腳邊。
“**你。”
他說完就走了。
江臨站在原地,手里握著那瓶被捂溫了的水,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地砸在耳膜上。
**你。
三個字,比任何情話都重。
———

章節列表

相關推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