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是當朝尚書，對外宣稱給我這個庶女備了萬兩白銀作嫁妝。
可只有我知道，那萬兩白銀，是我去世的親娘留下的，父親連一個銅板都沒出。
出嫁當日，我打開嫁妝箱，面上只鋪著十兩碎銀，底下全是石頭。
回門那日，我私下詢問父親，卻被父親一巴掌扇得差點失聰。
“一個商戶之女生下的庶女就是上不了臺面，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居然質問父親和嫡母。”
母親給我留的嫁妝是父親二十年的俸祿總和，他居然說這是蠅頭小利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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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嫁前一夜，嫡母把箱子送到我房里，笑著說：
“照兒，這是你父親給你備的嫁妝，萬兩白銀。”
“你嫁去侯府之后可別小家子氣的，丟了尚書府的臉。”
我跪著磕頭，心里全是感激。
現在想來，她笑的時候，眼底全是諷刺。
我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。
“照兒，娘嫁進尚書府時帶了一萬兩白銀私房錢，全給你留著做嫁妝。”
“你父親答應過我，等你出嫁，一文不少給你。”
“記住，那是你的，誰也不能給。”
我那時候才八歲，不懂什么叫嫁妝，只知道哭。
母親走的那天，父親在她靈堂前發誓。
“夫人，你放心，照兒我一定好好養，她的嫁妝我親自盯著，誰也別想動。”
他說得情真意切，滿府上下都跟著掉眼淚。
我信了十年，最后換來十兩碎銀子。
新婚當夜，侯府世子連我的喜房都沒進。
第二天一早，婆婆派人來收嫁妝單子。
我把箱子打開，婆婆的臉當場就黑了。
“這就是尚書府給我們侯府的嫁妝？”
“娶個庶女回來，尚書府就拿石頭打發我們？”
我跪在地上，羞憤欲死。
“婆婆，這中間一定有誤會，要不派人去問問……”
“問什么問？”
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，你回門的時候自己去說，別在侯府丟人現眼！”
回門那天，我天沒亮就起來梳洗。
嫡母坐在正廳喝茶，看見我進來，笑盈盈地拉住我的手。
“照兒回來了？在夫家可還好？”
我顧不上寒暄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嫡母，嫁妝箱里全是石頭，八兩七錢碎銀，什么都沒有。”
嫡母臉上的笑沒變。
“你這孩子，說什么胡話？萬兩白銀讓你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