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連洗漱都懶得做。
從衣柜里抱出一床備用的薄被和枕頭，轉(zhuǎn)身出了臥室。
直接把被子扔在客廳沙發(fā)上，穿著睡衣就躺了下去。
沙發(fā)又窄又硬，身子蜷著很難受。
可我的心，卻反而安靜下來。
這里沒有張桂芳的味道。
沒有那句在我腦子里一遍遍響起的話。
這里對我來說，才算安全。
天色一點(diǎn)點(diǎn)亮起來。
臥室門開了，顧霆走出來。
他看見我縮在沙發(fā)上，愣住了。
“林夕？你在這兒干嘛？”
他聲音里沒有擔(dān)心，只透著幾分不高興。
我沒看他，只平靜地回道：“你看不出來？睡覺。”
他皺著眉走近幾步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？好好一張床不睡，非跑出來擠沙發(fā)？”我睜開眼，淡淡地看著他。
“我愿意。”
“你愿意？你又在無理取鬧什么？”
他像聽了個(gè)笑話。
我懶得理他。
他火氣上來了。
“林夕，你到底想干嗎？趕緊給我回房去！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我讓你回去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他追問個(gè)不停。
我直視著他，忽然有點(diǎn)想笑。
為什么？他居然真不知道為什么？
**昨晚貼在我耳邊說的那些話還回響著。
在他眼里，卻成了我矯情。
我閉上眼，聲音很輕：“沒別的理由，就是不想再躺那張床。”
“你……”顧霆?dú)獾靡粫r(shí)說不出話。
他重重吸氣，像是在拼命壓住火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要是讓媽看見你這幅樣子，她會怎么想？”
他又把**搬出來。
在他心里，母親的感受永遠(yuǎn)排在前面。
我睜眼，眼神冷得發(fā)硬：“她怎么想，跟我無關(guān)。”
顧霆怔了一下。
大概他從沒見過我這樣說話。
結(jié)婚三年，我一向順著他，也從來沒和**頂過嘴。
“林夕，你今天怪怪的。”他說。
“我挺正常的。”
“正常？正常人半夜跑客廳睡沙發(fā)？你是被夢嚇到了？”
他替我找理由，好讓自己好受點(diǎn)。
我搖頭：“我沒做噩夢。”
其實(shí)，只是從一場拖了三年的夢里醒過來了。
顧霆的耐性快用光了。
“不管你又發(fā)什么神經(jīng)，馬上起來，把被子收好，回房去，別讓媽看見，再亂想。”
還是為了**。
我坐起身，抱著被子，不出聲地盯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