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一中,兒子突然暈倒,急需輸血。
護士拿著單子沖出來喊道:“家屬在嗎?血庫A型血告急,父母誰是A型或者O型?”
作為母親,我第一時間擼起袖子沖上去。
“抽我的!我是O型血,萬能輸血者!”
護士看了看手里的單子,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古怪。
“**,您確定您是孩子的親生母親......”
我腦子嗡的一聲,有些惱火:“你什么意思?這孩子是我疼了三天三夜生下來的,怎么可能不是?”
護士欲言又止,把單子遞到我面前,壓低了聲音。
“**,您確實是O型。”
“但根據遺傳學規律,如果父親是*型,孩子只能是*型或O型。”
“可是……您兒子是A*型啊。”
1.
我擼起的袖子還僵在半空。
周圍看熱鬧的家屬,忽然寂聲,目光齊刷刷看向我。
我只感覺臉皮**辣地燒。
“搞錯了!肯定是搞錯了!”
陸塵滿頭大汗地沖過來,一把推開那個護士,聲音帶著焦急。
“別在這里亂說,亂說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”
他攥住我的手腕,拖著我就進了旁邊的醫生辦公室。
啪嗒一聲,百葉窗被他猛地拉下,隔絕了外面所有視線。
“曼曼,你別多想,可能是以前化驗錯了,或者……或者是極其罕見的基因變異。”
他把水杯塞進我手里,開始解釋。
“最近醫學發展速度雖然快,但還是有疑難雜癥,你信我。”
他越是解釋,越像掩飾。
陸塵以為我聽不懂,以為恒仁醫療集團的董事長,只是個掛名的花瓶。
病房里,浩浩醒了。
我剛走過去,想抱抱他。
他卻一臉嫌棄地扭過頭,推開我的手。
“你身上什么味啊?難聞死了!我要林姨!”
我身上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為了他,我剛剛跑上跑下,蹭到了點消毒水。
我頓時感覺心口像是被**了一下。
“浩浩乖,干媽來了。”
就在這時林小雅提著保溫桶走進來,身上是昂貴的香水味。
浩浩一看見她,立刻笑了,張開雙臂撲過去。
“干媽!”
林小雅熟練地打開保溫桶,一勺一勺地喂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