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怎么在發抖?”陸沉霄朝她快步走來,臉上寫滿關切。
許松晚大腦一片空白,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走下樓梯,回到人聲鼎沸的會場。
她口不能語,身體簌簌發抖如同一片落葉,只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是不是生病了?”陸沉霄撫了撫她的額角,脫下外套將她包住,“我們回家吧。”
“陸總,這是您最重要的場合,滿庭賓客還等著您去應酬……”秘書有些猶豫,聲音里寫滿不贊同。
“夫人不舒服你看不見?明天不用來上班了。”陸沉霄語氣冷硬無比,對懷中的人極盡呵護。
疑惑和震驚已經讓許松晚無法作出合理的反應。
陸沉霄對她的寵溺一如往常,讓她內心更加掀起風浪。
“沉霄,大哥說……”許松晚猶豫開口。
“嗯?我們先去醫院看看,好嗎?”車子后座上,陸沉霄將人攬進懷里抱住。
“沒事。我想回家了。”許松晚閉上眼。
陸沉霄親親她額頭,將她抱出車,抱回臥室。
許松晚咽下內心的驚濤駭浪,緊緊的閉起眼睛。
“爸爸,我和陸沉霄訂婚,陸家給了很多好處嗎?”
許松晚一夜未眠,次日陸沉霄一走,她便撥通了父親的電話。
陸棲云的話就像一根巨大的尖刺,狠狠的扎進她心里。
和陸沉霄結婚之前,她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。
許父在那頭猶豫一瞬:“陸家去年給我們集團注資十六億。”
“十六億,那——”
許松晚話音未落,許父立刻補充:“我們按照正規流程融資,所得的利潤和本金已經全數返給陸家了。”
“我們和陸家是世交,你和沉霄兩情相悅,你放心,爸爸不是為了陸家的勢力讓你嫁進陸家的。”
那就不是利益。
“爸爸,您知道沉霄的父母是怎么去世的嗎?”
許松晚和陸沉霄自幼相識,但十六歲時她出國留學,便和他斷聯了。
許父沉默一會兒告訴她:“陸